“嗯……如果你非要回京城,估計京城縣衙的人不給你蓋呢。”
蘇暖也不知道這個流程是什么,還是說只要有和離書就算兩家人了。
白桐說道:“這個我知道,我們那里和離的需要從官府那里拿回婚書,然后遞交和離書做記錄。”
“不過只要女方手里有和離書在,那么不管什么時候去官府都行。”
“婚書也是當場銷毀的,不會給和離的人拿著。”
蘇暖不解的問:“為什么不給人拿著?”
白桐笑道:“別的地方我不知道,但我們那里是這樣。”
“因為婚書如果給了和離的人,他們若是有一方后悔,拿著婚書去威脅另一方就不好了啊。”
蘇暖還是沒明白,“能威脅什么?”
白桐想了一下,開始打比喻,“你這不是和離了嗎?如果把婚書還給凌蒼,等你再成親,凌蒼拿著婚書去你家說你是他妻子怎么辦?”
“所以婚書都是在衙門里直接銷毀,男方拿不到的。”
蘇暖點頭,“那不和離的時候男的去拿和離書,官府會給嗎?”
白桐搖頭,“不會,不過凌蒼以前是將軍,婚書可能在宮里。”
蘇暖沉默,難道她現在還不是自由的?需要將婚書毀掉才算?
現在的蘇暖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軟趴趴的無力。
白桐嘿嘿一笑,“有點不公平,男的就可以隨便娶妻,不用管婚書的事兒。”
“等娶了妻子后將婚書交給衙門,當然,衙門也會看新的婚書,上面是娶妻還是納妾,各有各的說法。”
蘇暖點點頭,“嗯,以后有機會回京城再說吧。”
白桐嘆口氣,“世道艱難,女子更加艱難,什么時候女子能獨立自主?跟男人一樣可以拋頭露面的做工賺錢養自己?”
蘇暖沉默,后世女子能頂半邊天,可惜現在說都不能說。
蘭蘭也沒說話,顯然跟蘇暖想到一塊兒去了。
不合時代的言論,說多了就是罪。
白桐又不說話了,她開始猛吃,也不知道想起來什么事兒,看她吃肉的樣子有點兇。
蘇暖問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白桐咽下嘴里的肉,說道:“沒想什么,就是覺得這么美味的東西得多吃點,回到欒城可吃不到。”
蘇暖不在意的說道:“這有什么,回家自己做唄,我可以教你。”
白桐苦笑道:“不行,我天生不能下廚,學的好好的,一下廚就廢,甚至還會燒了膳房。”
蘇暖,“……”真有這樣跟膳房相克的人嗎?
蘭蘭哈氣的問:“那你擅長什么?”
白桐眼睛一亮,“我擅長算賬,做生意可以,指揮別人下廚也可以。”
蘭蘭點頭,“嗯,天生的指揮家,那你就指揮別人去做唄,做好了你吃不是也一樣?”
白桐立即搖頭,“那不行,姐姐的東西都是秘方,我若告訴別人豈不是泄露了?”
蘇暖沒有搭話,秘方嗎?自己做鍋底比較隨意,想做什么口味就做什么口味。
若說秘方……那就只有一個,蘸料的配方拿去賣錢?
想到此,她的視線落在了白桐身上,認真的問:“你有錢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