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靈一聽這話就來個急剎車，小小的身軀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才穩住。
她撓撓頭，“我也不知道能離開多遠，不過你說的回不來是有可能發生的。”
蘇暖失笑，“回來吧，我慢慢下去。”
空間靈不敢倔強，只能乖乖回到蘇暖身邊，不過她也沒閑著，不停的指揮著。
“右邊點，你腳下那塊石頭松動了……左邊……左邊……”
蘇暖很無語，但她也沒倔強，順從的聽著空間靈指揮。
慢慢的蘇暖下了一半，她停下來感受一下空氣。
空氣不僅沒有什么怪味兒，反而有種花草的清新。
空間靈說道：“奇怪啊，煤礦不是該有臭味兒嗎？怎么到這里了反而空氣比外面的好。”
蘇暖搖頭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到底興許能有答案。”
空間靈又說道：“你仔細聽。”
蘇暖聽了一下，有流水的聲音，現在還很輕微，可見地下的流動水不是很急。
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繩索不夠了，蘇暖只能從背包里取出繩索鏈接起來。
等她下到底部，腳踩的不是硬邦邦的巖石，而是柔軟的草地。
蘇暖不由得發出驚咦，“咦？怎么是草坪？”
空間靈忽然渾身發光，就跟一個大燈泡一樣。
蘇暖嚇一跳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你……燈泡？”
空間靈白了她一眼，“什么燈泡，我是借了點空間里的光，這里的草怎么是淡黃色的？”
蘇暖低頭看了看，“我記得農業大全里面記載了一種蔬菜叫韭黃，是韭菜沒長多高的時候就開始遮光培育，長大了就是淡黃色。”
空間靈點頭，“嗯，缺光照，那這些草能活著還真是厲害。”
蘇暖蹲下身子摸了摸，“地面潮濕，水源比較豐富，可能是地下水的養分比較豐富。”
空間靈點頭，“嗯。”
她開始四處亂飛，摸索了這里的情況后回到蘇暖身邊。
“這里就是一個不規則的圓，正中央地方有地下水往上涌，水又沿著斜坡流向洞壁進入了洞壁的裂隙。
空間靈說道：“這里沒什么特別的，應該不是他們產生幻覺的根由。”
蘇暖點頭，“是啊，這些草多少都能制些氧氣，反而能凈化洞內的濁氣。”
空間靈說道：“那你是不是忘了，植物不是日夜都制造氧氣的。”
蘇暖沉默，即便是這些草把氧氣吸光了，那也不至于讓所有人都出現幻覺。
她走到了中間，水源之地。
空間靈的光很亮，蘇暖清楚的看見一朵傘狀小噴泉涌出。
她接了點水嗅一下，有點腥味兒，可見這地下水源頭是暗河，暗河里還有不少魚，魚的排泄物最是滋養植物，難怪這里的草坪那么茂盛。
蘇暖說道：“走吧，回去看看別的地方，不管是磁場、毒氣，還是什么妖魔鬼怪，總得給我個答案才行。”
空間靈繞著水口看一圈，說道：“你不覺得這個水的出水形狀有點奇怪嗎？”
蘇暖瞥了一眼，“可能是底下水壓高，所以才會噴出來。”
空間靈說道：“水壓高是沒錯，可被擠出來的水不該是呈拋物線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