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一聽到這話頓時面色就拉了下來。
“幾位客官,本店是明碼標價,若是嫌貴,可以不住嘛。”
胡軒看著眼前的小二,隨后緊繃的面容忽然松開,并從懷中掏出了幾枚大金錠遞了出去。
“自然不會不住。”
店小二看著這些金子,面上重新恢復了笑容,并對著后面喊道:
“上房五間!”
丁義站在后面看著這一幕,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看來這家客棧的背后與這赤流河的河官有著不淺的關系。
這什么勞子赤流河每月固定一日渡河,渡口開客棧,客棧高額收費,這明擺著就是搶劫。
難以想象,這日積月累下來,這客棧背后之人到底累積了多少財富?
“等等,我們的房費,我們自己付。”
蟒龍仙忽然開口說道。
胡軒回頭看了一眼蟒龍仙,口中則是笑著說道:
“這位仙子莫要說了,區區錢財,不值一提。”
蟒龍仙還要說什么,那邊的丁義卻是突然說道:
“那就多謝胡兄了。”
胡軒看著丁義,面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,而后便又說道:
“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,稍后見。”
說完,胡軒便率先走上了客棧的二樓,而其余兩人也是跟著紛紛上了樓。
丁義環顧了四周一圈,發現客棧里的人穿著非富即貴,但他們也在暗中打量著自己和蟒龍仙。
看來都是準備渡河南下的。
丁義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,接著突然對著那邊的小二說道:
“喂,我和這女人住一間房,把剩下的錢退給我們。”
小二聞言一愣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丁義上去直接一把從小二的手中搶過來一塊金錠,而后笑著拍了拍小二的肩膀,這才帶著蟒龍仙朝著樓上走去。
如此一幕,當即讓客棧中的其余人面色一變。
“不好,此人竟然能和這官仙同住一屋?這是什么來頭?!”
“如此一來,我等機會不是又要大大減少了?”
“牛兄,你可認得此人?”
“不認識,面生。”
“是元昌門的胡軒帶來的,想辦法去打探一下底細。”
眾人彼此眼神互相交流,以秘法傳音,而那邊的丁義帶著蟒龍仙已經走入了樓上的廂房。
嘎吱。
木門關閉,蟒龍仙頓時就焦急開口:
“江曌,你是不是糊涂了,這些人都是去面圣的,你竟然還敢住進來?!”
丁義聞言當即詭異一笑,口中說道:
“對啊,所以我才住進來啊。”
蟒龍仙聞言似乎猜到了什么,當下雙目瞪得老大,但下一刻就被丁義捂住了嘴巴。
丁義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,而后淡淡的說道:
“這幾天你就安靜待在這里,明白嗎?”
在那暗無天日的赤流河底竟然有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市。
城市中央的大殿中此刻正坐著一個面色消瘦的中年男人。
此人顴骨高高凸起,雙眼狹長,看上去說不出的怪異,但坐在那卻有一種莫名的氣勢,卻是那赤流河河官袁木榮。
赤流河作為主干河流,河官乃是六品官員。
而這袁木容背后關系錯綜復雜,傳聞是一位貴妃的遠房親戚,所以這么多年來這此地大修渡口,倒也無人敢說什么。
此刻的袁木榮突然揮了揮手,而后下方便有一個侍衛走上前來跪下聽令。
“還有七日就到了渡河日,準備一下,這一次讓龍五去劫船。”
那侍衛聞言頓時說道:
“大人,龍五大人正在閉關,是否要要喊他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