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都這么大了。”輕輕喃喃一聲。
他不是流氓，只是不經意看到了而已，也沒有深究的意思，更沒有上手的舉動。
隨即面前的人兒身子一僵，似是聽到了他的話。
“小山哥，你啥時候醒的？我都把試卷做完了。”
程小瑜臉頰微紅，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。
楊峻起身，幾乎是貼著程小瑜的脖子揚起頭。
他能清晰地嗅到那股獨屬于小魚兒的清香味，仿若白云悠悠。
“拿過來吧，我來改。”
楊峻面色不變。
“哦。”
程小瑜扭過頭，輕輕吐了吐舌頭，這才把試卷遞過去。
“哼，小山哥明明偷看人家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，卻也不說，甚至有些開心。
等改試卷的時候，楊峻可就沒有多余心思了，而是認真看了起來。
不多會兒，他皺眉道：“小魚兒，這個化解三次方不是和你講過好幾次了嘛，怎么還錯了？”
程小瑜瞬間怏怏了幾分。
“小山哥，我……我沒記得清。”
楊峻也不惱，只是點了點她道：“你每次一聽數學題就躁動得很，這樣下去可不行，以后學著壓著自己學一學，實在不行的話，到時候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小魚兒對數學的天賦和他對現學這門外語的天賦差不多，七竅通了六竅，一竅不通。
可是楊峻卻能忍得住性子，用之前學習英語的邏輯方式來學習，這是源于他多年的經驗和沉穩的性子。
而程小瑜這樣的小姑娘就不太行了，畢竟太過于年輕，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。
這丫頭可不是真能坐得住凳子的人。
實在學不進去的話，他覺得以后讓小魚兒專精于另外幾門功課也不是不行。
“小山哥，你說學校什么時候才會恢復上課啊？”
她這時倒是對學校有了幾分念想，也算沒話找話。
那時候在學校里面，和于麗一起聽楊峻講解課程好歹能聽下去，現在一個人反而有些不行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心跳加快的緣故。
剛才的面觸面，到底亂了心緒。
“需要些時間，短時間怕是難了。”
“咱們先回家，待會兒都要吃晚飯了。”
改了一半的楊峻把試卷收起，還是明日再說吧。
“好吧。”程小瑜偷偷看了一眼他，發現他也看了過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不自覺轉過了頭。
“咳咳，昨天王家送來的錢你讓你娘安心用著，真有問題七叔會解決的，不怕麻煩。”
“知道了小山哥，我會和我娘說的。”小魚兒歡快地回答一聲，語氣頗為軟糯，甚至是在撒嬌一般。
“嗯，那回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，靜靜地朝著村里走去。
和往日相比，他們之間似乎多了點什么，又好似什么也沒變。
冬日未至，竟也能有一絲暖風起，吹向了整個村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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