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逍遙負手立于極北冰原的風眼渦旋中,玄冰裂隙滲出的幽藍微光在他玄色衣擺上流淌,宛如凝固的星河。
那光暈順著衣褶攀爬至腰間玉佩,將千年寒鐵鑄成的"問劍"佩映得通透如琉璃,佩上鐫刻的古劍紋絡竟滲出絲絲白汽——仿佛古卷殘頁上的靈韻正與這方天地產生某種神秘共鳴,連佩玉都在共鳴中化作傳導靈韻的媒介。
寒鐵佩上的劍紋突然流轉起金芒,與他腕間靈韻脈絡形成呼應,在風雪中勾勒出若隱若現的劍招虛影,那是失傳已久的"星淵十三式"起手式,劍影吞吐間竟引動北極星芒垂落,在他足邊凝成北斗七星的光痕,每道星痕都在雪地上灼燒出古老的劍篆,隱隱與他丹田內的金丹形成星軌共振。
掌心蒼瀾古卷殘頁突然泛起燙金紋路,"天澤"二字滲出的靈韻如活物般攀爬至腕間,在皮膚下凝成淡金色脈絡。
與三十年前昆吾山古墟中所見的靈脈圖騰竟完全重合——那時他剛結金丹,曾在斷裂的界碑上見過相似紋路,碑身剝落處殘存著"天衍三百六十脈,唯天澤通上古神庭"的殘句,如今想來,那竟是上古修士以精血鐫刻的靈脈坐標,此刻正順著他的血脈在體內勾勒出完整的星圖輪廓,每道脈絡都對應著周天星斗的運行軌跡。
當最后一道脈絡在心臟處閉合時,他突然聽見古卷殘頁發出細碎的金戈聲,仿佛有千軍萬馬在紙頁間奔騰,細聽之下竟是上古戰歌的韻律,歌詞中反復吟唱著"劍主歸位,天澤破封",戰歌的節奏與他心臟的跳動完美重合,催得古卷殘頁上的燙金紋路如血管般突突跳動。
星象推演七七四十九日的困惑在此刻豁然開朗,北斗第七星偏移時牽引的星輝軌跡,正與玉簡自行運轉的聚靈陣紋形成共振。
邊緣凝出的靈露在零下百丈的寒風中懸停如珠,露珠里清晰映出裂隙后的琉璃古木——那些樹高逾千丈,葉片隨北斗星斗的運轉而緩緩旋動,每片葉子邊緣都泛著銀輝,宛如無數面小鏡將星輝折射成流動的光河,光河中游動著米粒大的星靈,正隨著葉片震顫的頻率吞吐靈氣。
某顆星靈突然撞向露珠邊緣,讓他看見露珠里閃過一幅畫面:上古修士們身著星紋道袍,正圍著天澤靈脈舉行祭典,而白枯巨狼匍匐在祭典中央,狼爪下鎮壓著一塊刻滿滅世符文的玄碑,玄碑四周插滿斷裂的靈劍,每把靈劍都在碑身上投射出劍主的殘魂虛影。
踏入裂隙的瞬間,萬年玄冰發出鐘磬般的共鳴,冰層如退潮般向兩側翻卷,露出下方涌動著靈韻的墨綠色靈壤。
那靈壤表面浮著細密的氣泡,每個氣泡破裂時都會逸出一縷淡青色靈氣,在空中凝成微型靈蝶,觸碰到他袖口便化作點點熒光滲入衣料,在錦緞上織出若隱若現的劍紋——那是上古御劍修士留下的印記,此刻竟因他的劍意而重新顯形。
當第十只靈蝶滲入衣料時,袖間突然浮現出一行古篆:"劍主歸來,靈脈共鳴",字跡轉瞬便融入肌理,讓他丹田內的金丹猛地一顫,金丹表面的劍紋光暈竟投射出上古劍冢的虛影,萬千靈劍在虛影中齊鳴,劍鳴之聲透過靈壤傳導至整個冰原,驚起無數冰下蟄伏的星靈。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