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道斧芒都帶著滅世雷劫余威,劈得鱗甲剝落處涌出混沌鉛水,鉛水中竟有無數被封印的道紋在掙扎,道紋組成的圖案正是魔龍吞噬萬靈的罪證,罪證畫面中可以看到無數修士被生吞活剝的慘狀,每一幕慘狀都化作一道血色印記,刻在鉛水上,印記如活物般蠕動,仿佛在訴說著魔龍的暴行。
更駭人的是斧芒中的時空之力在回溯魔龍生機,它龍角的時空裂隙竟逆向愈合,光屑融入斧刃后重組為星辰胚胎,胚胎中可見山川成型、生靈繁衍的快放圖景,甚至能看到有修士在新誕生的靈山上筑爐煉丹,煉丹爐中還飄出淡淡的丹香,丹香中蘊含著新生的希望,希望如春風般溫暖,仿佛在預示著新的開始。
當最后一斧斬在逆鱗傷痕處,混沌斧發出開天辟地的轟鳴,魔龍身軀寸寸瓦解成混沌粒子,每顆粒子都爆出被封印的殘魂,殘魂手中還握著未完成的法寶、未寫完的道經、未寄出的家書,家書墨跡在虛空中漸漸顯形,竟全是寫給任逍遙的前世,家書中還夾著早已干枯的靈花標本,標本上的露水化作淚珠,滴落在虛空中,淚珠如水晶般剔透,仿佛在訴說著未了的心愿。
唯有燃燒暗金火焰的龍核墜地,任逍遙掌心太極印亮起,印文中浮現的十二神將虛影揮戟刺入龍核。龍核表面的禁咒如蛛網崩裂,溢出的混沌本源被煉化成光流匯入斧中星圖劫紋——光流融入剎那,斧刃星圖轉動,竟顯露出外界三千界的山川地貌,連東海鮫人國珊瑚林里游動的七彩靈魚、西漠沙蟲巢穴中蟄伏的萬年蟲卵都清晰可見,靈魚鱗片上的花紋和蟲卵外殼的紋路都纖毫畢現,每片鱗片、每道紋路都蘊含著天地法則,法則如金色的絲線,纏繞著鱗片與紋路,仿佛在展現著宇宙的奧秘。
星圖邊緣還浮現出十二道新的星軌,每道星軌都刻著此戰中被解放的修士姓名,星光閃爍間,那些姓名化作流星射向三千界各處,其中三道流星格外明亮,正是與任逍遙前世道號相同的殘魂所化,流星尾跡中還閃爍著三世道果融合的光芒,光芒中映出他們輪回轉世后的新貌——轉世者或為東海之濱拾貝的稚童,腕間胎記呈斧刃形狀,潮聲中總聽見混沌轟鳴;或為西漠綠洲修行的青年,眉心天然生著豎眼雛形,冥想時常見星軌在掌心流轉;更有一位在中州書院抄經的書生,墨錠每次研磨都會浮現古篆,硯臺積水里常映出開天斧的虛影。
龍核崩裂時溢出的混沌本源突然化作光雨,澆透了任逍遙周身的光繭。繭衣上三千界生滅圖景驟然鮮活——湮滅的星辰重新凝聚,崩解的法則碎片如拼圖般重組,甚至能看見被救渡的殘魂在新生世界里重塑仙軀:有金丹修士在新誕生的靈山上重筑道基,指尖靈晶不再碎裂而是綻放霞光;元嬰老怪的元神碎片聚成新的神雷,雷音中竟帶著悟道的喜悅;化神大能的道袍符文化作靈蝶,翩躚飛入初生的仙谷。
混沌斧突然懸浮至眉心與豎眼共鳴,斧刃星圖投射出全息天幕:東海鮫人國的七彩靈魚躍出水面時,鱗片花紋竟組成了《混沌開天錄》完整版;西漠沙蟲巢穴的萬年蟲卵裂開,爬出的蟲豸背甲刻著十二神將戰紋。更驚人的是星圖中心的盤古虛影動了,指尖滴落的混沌精血不再化世界,而是凝成十二滴本源靈液,每滴靈液都映出任逍遙不同轉世的面孔。
"這才是開天斧的真意。"虛空傳來盤古殘響,"非毀滅而是重生。"魔龍瓦解的粒子突然逆轉為光流,在任逍遙背后聚成十二翼光輪,每片羽翼都刻著被解放修士的姓名,羽翼扇動時灑下的不是光塵,而是他們畢生修行的道果精要——有凡人抗雷劫的堅韌化作護道金輪,有龍元淬煉的霸道凝成破界刃芒,更有劍仙未送的香囊化作姻緣紅線,將三世道侶的殘魂虛影牽引至光輪邊緣。
此時混沌地的時空裂隙突然滲出乳白圣液,所過之處時空黑洞愈合為星辰胚胎,被腐蝕的"鎮魔"古篆重新煥發光芒,竟組成新的天道碑文:"劫火焚身時,道心即星辰。"任逍遙握斧的手掌突然浮現盤古同款掌紋,斧刃星圖旋轉時甩出萬千道弧光,每道弧光都擊中三千界各處的時空節點,那些曾被魔龍吞噬的世界殘片,正以弧光為線重新縫合。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