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侯的封印之力在定海神棍的沖擊下,如同紙糊的堡壘,迅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。那些由海水凝聚的石柱開始搖晃,表面的符文光芒也變得黯淡無光,天空中的黑色云層更是被沖得七零八落,閃電也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消散無形。
定海神棍的光芒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,在海水中翻滾咆哮,將封印之力撕成碎片。
誰都未曾料到,定海神棍爆發的力量不僅沖破了海侯的封印,還如同一只無形的巨手,觸碰到了海底深處那神秘的靈石礦脈封印。
剎那間,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海底深處傳來,一道神秘的光芒從礦脈所在之處沖天而起。
原本被層層禁制守護的靈石礦脈,在定海神棍的強大力量沖擊下,封印出現了松動。
任逍遙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機會,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,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,施展出五行遁術。
瞬間,他的身體化作一道五彩光芒,朝著那光芒閃耀的靈石礦脈疾馳而去。
在遁入的瞬間,他只覺一股強大的靈力旋渦將他卷入其中,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,只有那閃爍的靈石光芒在眼前不斷放大。
敖烈在一旁看著任逍遙逃脫,眼中滿是不甘,它的身體因為傷勢而不斷顫抖,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小子,你別得意,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它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,仿佛在訴說著它對這場戰斗結果的不滿。
它的爪子深深地插入海底沙地,留下幾道深深的爪痕,仿佛在發泄著心中的憤怒。
敖烈的身體在沙地上微微搖晃,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,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燒成灰燼。
海侯見狀,臉色大變。
他沒想到定海神棍會突然發出力量,更沒想到任逍遙竟然能夠抓住這一絲機會逃脫。
“哼,這小子倒是機靈,不過他進入了封印當中,也未必能夠活著出來!”
海侯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他雙手再次結印,試圖加強對封印的控制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,仿佛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將任逍遙和魔龍徹底鎮壓的意志。
海侯的雙手在結印時,周圍的海水再次涌動,形成了一道道神秘的波紋,仿佛在凝聚著更強大的力量。
魔龍則在一旁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。“海侯,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嗎?這封印之中,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,說不定他還能在里面找到什么機緣,到時候,你可就有麻煩了!”
魔龍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幸災樂禍,它在心中暗自期待著海侯和任逍遙兩敗俱傷,好讓自己坐收漁翁之利。
它的笑聲在海谷中回蕩,那笑聲中帶著一絲陰森的氣息,讓人不寒而栗。
魔龍的身體在封印中微微扭動,黑色的霧氣在它周圍盤旋,仿佛在為它的陰謀而歡呼。
任逍遙在五行遁術的作用下,化作一道五彩光芒,向著那光芒閃耀的靈石礦脈疾馳而去。
在遁入的瞬間,他只覺一股強大的靈力旋渦將他卷入其中,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,只有那閃爍的靈石光芒在眼前不斷放大。
當他雙腳穩穩落在靈石礦脈的地面時,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靈力撲面而來,像是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包裹住他傷痕累累的身軀。
他深吸一口氣,那充盈的靈力順著鼻腔直貫肺腑,原本干涸、近乎枯竭的靈力源泉,竟像是被注入了一股鮮活的清泉,開始有了絲絲復蘇的跡象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靈石礦脈的力量!”
任逍遙喃喃自語,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與驚喜。
他環顧四周,無數的靈石鑲嵌在洞壁之上,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,將整個礦脈照得如同夢幻之地。
那些靈石大小不一,有的如拳頭般大小,表面光滑,流轉著柔和的光暈;有的則如小山般巍峨,內部像是藏著無盡的星辰,光芒奪目而深邃。
回想起此前被海侯和敖烈追殺,一路歷經艱難險阻,身體遭受重創,靈力也損耗殆盡,幾乎陷入絕境。
每一次險象環生,都讓他感到希望的渺茫,以為自己即將命喪海底。而如今,置身于這充滿無盡可能的靈石礦脈之中,他心中涌起一種“山重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感慨。
他緩緩伸出手,觸摸著洞壁上的一塊靈石,指尖剛一觸碰,那股純凈的靈力便順著指尖涌入他的經脈,溫潤而舒適,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。
他忍不住笑出聲來,笑聲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對未來的期待。“終于有轉機了!”他握緊拳頭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