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搖晃了幾下,險些再次摔倒。
海侯見敖烈受傷,心中大怒。
他雙手高舉,整個海底的海水都開始瘋狂涌動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任逍遙在漩渦中掙扎,他的身體被強大的吸力拉扯著,隨時都有被漩渦吞噬的危險。
任逍遙咬緊牙關,集中精神,施展出自己的絕技——“虛空閃爍”。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,出現在漩渦的邊緣。
他深知,此時的自己已無力再戰,必須盡快逃離。
于是,他再次施展靈力,化作一道流光,向著海面極速沖去。
敖烈看著任逍遙即將逃脫,心中滿是不甘。
他強忍著傷痛,用著虛弱但又急切的聲音向海侯進言:“海侯大人,此子極為狡猾,今日若放他離去,他日必成大患。他不僅傷我至此,還敢在大人您的領地撒野,不殺他難以彰顯您的威嚴,更難以讓龍宮和這片海域的生靈心服口服啊!”
敖烈一邊說著,一邊偷瞄著海侯的臉色,眼中滿是期待海侯出手的渴望。
海侯聽了敖烈的話,微微皺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他自然清楚任逍遙的潛力,放任其離開,確實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。
但他又有些不屑于完全聽從敖烈的建議,畢竟在他心中,敖烈也是個失敗者。
不過,一想到任逍遙那敢于反抗自己的態度,海侯心中的殺意便逐漸升騰起來。
“哼,算你還有些見識。這小子今日若不除,日后必是個麻煩。”
海侯冷冷地說道,隨后他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,整個海底的海水都開始劇烈震蕩起來。
海面上,巨大的海浪沖天而起,仿佛要將天空撕裂。
海侯的周身散發出更為恐怖的氣息,他的雙眼閃爍著幽光,緊緊地鎖定著正在逃竄的任逍遙。
“今日,你插翅難逃!”
海侯怒吼一聲,一道深藍色的光束從他的掌心射出,如同一道閃電般向著任逍遙追去。
任逍遙感受到身后那恐怖的氣息,心中大駭。
他拼盡全力加速逃竄,身上的靈力瘋狂運轉,試圖擺脫這道致命的光束。
然而,海侯的實力太過強大,那道光束的速度極快,逐漸逼近任逍遙。
在光束即將擊中任逍遙的瞬間,任逍遙突然施展出一種神秘的身法,身體在空中一個扭曲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光束的正面攻擊。
但光束擦過他的身體,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,任逍遙悶哼一聲,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也在空中搖晃了幾下。
敖烈看到這一幕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哈哈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看你還能往哪里逃!”
敖烈雖然傷痛難忍,但看到任逍遙受傷,心中的快意讓他暫時忘卻了痛苦。
海侯見一擊未中,眼中的殺意更濃。他再次出手,這一次,無數的水箭從海水中激射而出,如同漫天的暴雨般向著任逍遙射去。任逍遙在空中不斷地閃避著水箭的攻擊,他的身上又增添了幾道傷口,鮮血不停地流淌,染紅了他周圍的海水。
任逍遙心中暗自叫苦,他知道自己今日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絲不屈,他在心中暗暗發誓,就算今日戰死,也要讓海侯和敖烈付出代價。
最終,任逍遙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和高超的身法,在水箭的攻擊中尋得一絲生機,成功突破了海侯和敖烈的阻攔,向著海面逃去。
海侯和敖烈望著任逍遙離去的方向,海侯冷哼一聲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,而敖烈則癱倒在海底,眼中充滿了仇恨和無奈,嘴里還在不停地咒罵著任逍遙,心中盤算著日后如何復仇。
海侯轉身看向敖烈,眼神中滿是厭惡,仿佛在看一個無用的廢物,他揮了揮手,一道水流將敖烈卷起,準備帶他回龍宮處置。
這片海底世界,在經歷這片海底世界,在經歷了這場激烈的戰斗后,漸漸恢復了平靜,但誰都知道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更大的危機或許還在后面等著任逍遙和這片海域。
海侯帶著敖烈回到了龍宮的療傷之所。
敖烈虛弱地躺在巨大的珊瑚床上,身上的傷口在龍宮特制的療傷靈液浸泡下,緩緩愈合,但心中的仇恨卻絲毫未減。
他望著一臉陰沉的海侯,再次進言:“海侯大人,那任逍遙必定會去尋找提升實力的辦法,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的蹤跡,斬草除根。我聽聞他似乎對海底礦脈有所企圖,或許我們可以在那周圍設下埋伏。”
海侯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:“哼,他若真對礦脈有想法,那倒是個不錯的機會。不過,那礦脈周圍環境復雜,還有不少神秘的力量守護,他一個小小的人類武者,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難以輕易得逞。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,你先好好養傷,我會安排人手在那附近布下天羅地網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