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拼命地抵抗著,他揮舞著巨大的龍爪,周圍的海水在他的操控下,形成了一道道水墻,試圖阻擋任逍遙的劍氣。
但任逍遙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,讓人難以招架。
終于,在任逍遙的猛烈攻擊下,敖烈再也支撐不住,龐大的龍軀重重地摔落在海底,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和泥沙,周圍的海草和珊瑚都被強大的沖擊力震得粉碎。
敖烈躺在海底,氣息微弱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,他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威嚴此刻已蕩然無存。
任逍遙看著躺在海底的敖烈,心中并沒有感到絲毫的輕松。
他知道,這場戰斗雖然暫時結束了,但危機并沒有真正解除。
他的身體也已經疲憊不堪,多處受傷,鮮血不停地從傷口中流出,染紅了他的衣衫。
就在這時,海底的封印處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,仿佛有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正在覺醒。
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封印中綻放出來,光芒如此強烈,以至于整個海底都被照亮,讓人幾乎無法直視。
任逍遙警惕地望著封印處,眼神中充滿了戒備。
只見光芒中逐漸浮現出一道身影。那是一個身著深藍色華袍的男子,華袍上繡著繁復而精美的海紋圖案,在光芒的映襯下,仿若流動的深海暗流。
他的面容冷峻而威嚴,皮膚呈現出一種幽冷的光澤,猶如被深海寒水浸潤多年的玉石。一頭長長的銀發在水中肆意飄動,猶如靈動的海蛇,每一根發絲都仿佛蘊含著神秘的力量。
他的眼睛如同幽邃的深海淵藪,泛著冰冷的幽光,讓人望之生畏,仿佛只要對視一眼,就會被吸入那無盡的黑暗深淵。
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強大而神秘的氣息,那氣息仿佛是大海深處的漩渦,深沉而又極具壓迫感,周圍的海水在這氣息的影響下,都不自覺地向四周退去,形成了一片無形的真空地帶。
“區區螻蟻,竟在我的領地撒野,可知罪?”海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是從海底最深處的萬年玄冰中透出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,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敲擊在任逍遙的心頭,周圍的海水都因這聲音而劇烈震顫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、俯視一切的傲慢,仿佛任逍遙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蟲子,隨手便可碾死。
任逍遙心中一驚,他能清晰感受到眼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,似乎和天尊同一級別,遠非自己所能抗衡。
但他很快鎮定下來,挺直了身軀,眼神堅定地看向海侯,拱手說道:“前輩,晚輩行事皆有緣由。這敖烈無端對我發起攻擊,我若不反抗,便只有死路一條。望前輩明鑒,我并非有意在前輩領地滋事。”
任逍遙的聲音沉穩有力,雖內心緊張,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怯意,不卑不亢。
海侯冷哼一聲,目光如冰冷的利箭般掃視著任逍遙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任逍遙的身體,直抵他的內心深處,令任逍遙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海侯嗤笑道:“敖烈乃龍宮貴胄,就算他要取你性命,也輪不到你這卑微的人類在我的地盤撒潑。你今日在這海底肆意妄為,攪得這片水域天翻地覆,該當何罪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