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這時,季遼身前的符文傳來一聲聲緩慢的嗡鳴。
季遼精神頓時一震,立時收回了目光。
只見他身前的符文閃爍而起,綻放出一團團柔和的白光,與此同時,隨著季遼的飛遁,符文閃爍的速度開始緩慢加快起來。
“找到了”
見了此幕,季遼大喜。
“嗡嗡嗡”
符文開始急速閃動,發出的嗡鳴也愈加急促。
突然之間,符文在半空停了下來,季遼的動作也隨之一滯。
只見一艘巨大的客舟在虛空中緩慢飛動,那飛舟打造的極其華麗,足有百丈之高,千丈之長,甲板之上修砌著十幾座龍樓殿宇,卻赫然是橫渡仙北和神東兩地天塹的客舟。
數百萬年前,季遼便是乘坐這艘客舟去往紫氣宗的,而那也是他入道的開始,想不到過去了幾百萬年,凡云大陸依舊沒變,依舊還有客舟在神東和仙北兩地橫渡。
想想也是,只要天塹還在,那么兩地唯一來往的客舟也必然還在,修仙界就是這樣,數百萬年如一日,山河崩碎可重新隆起,草木又是年年新綠,所有的一切都在看似的變化中保持不變,唯一改變的只有轉眼消逝的人而已。
客舟緩緩在虛空中飛動,沒過多久便到了季遼的附近。
飛舟在季遼身下緩緩駛過,與之相距也不過幾百丈而已。
季遼憑借肉眼便能清晰的看到甲板上的所有情形,與此同時,飛舟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幾百丈外季遼散發的光芒。
“誒那有個人吶”突然間有人指著季遼說道。
“那是什么人怎么會在天塹里呀”
“該不會是在客舟里偷跑出去的人吧”
“瘋了吧,出了客舟誰在天塹里能找到東南西北啊,那不是找死呢么”
“那那不會是事先埋伏在這里,想打劫客舟的吧”
“更瘋了不是客舟可是有四名筑基期長老坐鎮的,打劫客舟,他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甲板上的人越聚越多,紛紛對著季遼指指點點,猜測著季遼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“什么人”正當這時,忽的就聽一聲爆吼在客舟的甲板上傳了出來,下一刻四道遁光在客舟的各處沖天而起,一個蜿蜒之下向著季遼飛來。
季遼負著兩手,并沒說話,待四個修士到了近前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來。
這四人三男一女,穿著同樣的修士長袍,身上散發著筑基期的波動,只不過其中最高的也僅是筑基后期而已。
四人在季遼身前落下,一臉緊張的盯著季遼。
他們飛出甲板時便散開神識掃過季遼,只不過他們只感覺季遼的氣息磅礴如淵,他們根本探查不出季遼是什么修為。
“大哥,這人該不會是元嬰期的修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