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遼,你怎么突然又要到碎片界去了”一條幽暗的長廊里響起了玄甜的聲音。
這長廊奇長無比,四周是凸凹不平的巖壁,忽明忽暗的火光在長廊的兩壁上搖晃,映照著嶄新的開鑿痕跡。
季遼和玄甜不疾不徐的走著,輕輕的腳步聲在長廊里回蕩。
稍許之后,季遼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也是前不久才得到的秘密,此前一直在忙著霜雪世界的事,現在有了了結便想著去那里看看,能否得到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我也去”玄甜立即回道。
季遼笑著搖了搖頭,“你也聽到了,進入碎片界對我等有極大的壓制,你若去了,你我就多了一分兇險。”
“啊”玄甜一聽這話立時驚呼了一聲,直接跳到了季遼面前,張開雙臂攔住了季遼的去路,她碧油油的眼睛瞪的老大,一眨不眨的盯著季遼。
見玄甜這個樣子,季遼略微差異了一下,笑問道,“怎么了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拖油瓶啊”
季遼探指在玄甜精致的瓊鼻上刮了一下,笑道,“腦子里在胡思亂想些什么。”
“咦”玄甜嫌棄的咦了一聲,揉了揉鼻子,“我就是覺得你不太對勁兒”
時至如今,季遼歷經了數百萬年風雨,已是成了他人口中的老怪物了,而他曾有數名妻子,也有過家室妻兒,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了,對于玄甜的反常季遼能猜到因為什么。
此前他孤身一人,一心只想著報滅族之仇,故而他身上或是神情上總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,而現在不同了,他找到了龍姬,那個與他相識最久也是最先私定終身的女子,那股戾氣就消失不見了,或許龍姬的歸來不知不覺中改變了他什么,甚至這改變他自己都沒發現,可卻被身為女子的玄甜捕捉到了。
“那是好是壞呢”季遼問道。
玄甜撅起了小嘴,伸出纖纖玉指點著側臉,思量了好一會兒,忽的嘻嘻笑道,“嘻嘻,雖說心里藏了些我不知道的秘密,但至少比以前開朗多了,挺好的。”
“稚童心性。”季遼笑著說了一句,而后繼續向前走去。
盞茶之后,他們二人在一處石門前停了下來,還不等季遼敲門,石門便轟隆隆的自行打了開來。
“進來吧。”石門開啟,雷炎的聲音隨之傳來。
季遼直接走了進去,而后在不大的密室里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去。
轟隆隆的聲音再次傳來,雷炎密室的大門閉合在了一起。
雷炎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,在身前二人的臉上掃過,隨后一臉不耐的對著玄甜說道,“你屬跟屁蟲的呀,怎么他到哪你就到哪。”
玄甜翻了個白眼,“我愛去哪就去哪,你管得著么。”
“好好好,虎爺管不著。”雷炎說道,而后又一臉不耐的對著季遼說道,“你又找我啥事”
“虎兄,你我相交多年,就算”
“嘶行行行行行,快行了吧你,你這小子還要不要臉吶,每次有事求我的時候就這個表情,辦完事你是翻臉就不認虎,有話你就快些說。”
雷炎一看季遼這幅模樣,連忙揮手直至季遼繼續說下去,如此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