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崇峰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,難不成就任由大逆盟那幫人在我們世界里攪風攪雨嗎”夜空里傳來了一個極其不悅的聲音。
就見兩道長虹在星芒的映照下疾馳而過,光芒中包裹著兩個老者,他們其中一人白眉白須,身著淺藍道袍,手執拂塵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韻味,而另一人則是鶴發童顏,臉上棱角分明,眉眼之中滿是凌厲的味道。
他們二人都有了先天修為,在夜空中疾馳就仿佛是兩道割裂了長空的白線,萬里之地一閃而過,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。
鶴發老者一雙眸子里同樣露出了一抹不滿神色,輕輕蹙眉,淡淡說道,“想來那季崇峰是想耗一耗我們各地的實力,這樣才更有利于他掌控我們諸天世界。”
雖然季崇峰空降到了諸天世界后便立即把世界改名為霜雪世界,但原本這里的強者還是愿意叫霜雪世界為諸天世界,這也透漏了諸天世界的強者對季崇峰的不滿。
白眉老者冷哼了一聲,“哼就憑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。”
鶴發老者轉顏一笑,“誰讓他有天君撐腰呢。”
“不過是狗仗人勢罷了,我倒要看看,大逆盟把諸天世界搞成這個樣子,經此一役天君還怎么保季崇峰神君的位置。”
大逆盟此來共有四十余萬修士,雖說質量上比不過霜雪世界,但勝在人數夠多。
同時他們突然闖入,打了霜雪世界個措手不及,占領了霜雪世界幾處區域后,立即利用霜雪世界內部的傳送法陣向其他區域傳送,行動的速度快如閃電,待霜雪世界里的修士反應過來,霜雪世界里三分之一的區域已經讓大逆盟給占了,而且在血祭老魔、提燈道人以及余下幾位大逆盟長老的聯手下,霜雪世界更有數名先天級別的修士含恨隕落,余下的后天及以下修為的修士死傷更是數不勝數。
要說本屬于七大世界的霜雪世界,本不應該就這點實力,但自從天諭隕落,霜雪世界易主季崇峰后,霜雪世界各大區域的關系就起了微妙的變化。
他們同樣不服季崇峰來坐霜雪世界的神君,也同樣知道季崇峰早晚會被他們趕出霜雪世界,如此一來,在不久的將來,他們必然還會為了這個空置的位置展開爭奪,故而當大逆盟大舉進攻霜雪世界,起初他們都想著先損耗他人的力量保全自己,打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。
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大逆盟攻勢會這么兇猛,才不過區區幾個時辰而已,整個霜雪世界就有這么多地方被大逆盟給占了。
摸清了大逆盟的打法,他們立即利用世界內的傳送法陣把所有人聚在一起,同時又關閉了各個區域的傳送法陣,如此一來,大逆盟修士就沒辦法利用傳送法陣突襲其他區域,同時他們也能形成合力,一舉反攻大逆盟。
只不過霜雪世界此役損兵折將,已經大大的傷了元氣,故而他們可不想獨自一人迎戰大逆盟,想著等其他世界的援兵一同絞殺大逆盟修士。
此前十五處七大世界的聯通陣法已經被毀,而霜雪世界的長老們卻是知道,季崇峰的神君宮下還有一處隱秘的聯通法陣,所以他們急火火的趕來這里,就是為了讓季崇峰趕緊打開法陣,以便讓其他世界的人快些過來。
“
此役之后我想天君不會再讓季崇峰留在諸天世界了,神君的位置可是又空下來了呀。”鶴發老者饒有深意的笑著說道。
白眉老者冷冷的掃了鶴發老者一眼,“現在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想著這些,你還是想想擊退大逆盟以后,天君責罰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吧。”
鶴發老者對白眉老者的話不以為意,仍是笑著說道,“是啊,諸天世界鬧了這么大動靜,一旦天君責罰,都得我們這些老家伙頂著呀。”
季遼藏于袖里的兩手緊緊握著,良久之后他這才松了開來。
自從解決了季崇峰這件事之后,季遼的腦海里便仿佛被一把鏟子挖掉了一塊,一下子竟有些空嘮嘮的。
他修煉數百萬年,藏在心里最深處的痛是他娘季霜月。
當時他離家百年,歸來之后不過數日,季霜月便咽氣歸西,百年間季霜月嘗盡了人間苦楚,而季遼卻沒盡一絲孝道,這成了季遼的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