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,站于大地望去,這石梯直通天幕,恍若是連接著九天仙闕的天梯。
雷炎落在了大地上,晃了晃巨大的虎頭,“就到這了,你自己上去吧。”
季遼點了點頭,話不多說,身影一閃,下一刻已是落在了天梯之上。
季遼抬眼望了望那修砌于天幕的仙宮,而后踱步走了上去。
這天梯極長,不過季遼卻走的不疾不徐,一腳一個臺階的走著。
鳥獸蟲鳴消失不見,周圍變的靜默下來,季遼每每落腳發出的聲音仿佛已經與他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。
又是過去了半個多時辰,天梯的盡頭終于現了出來,而此時的季遼卻突然腳步一停,凝眼望著天梯的盡頭。
便見天梯盡頭站著一人,那人是個男子,身著一身月白道袍,那俊逸的臉上染著一抹淺笑,正一臉笑吟吟的望著季遼,卻赫然是季遼的三兒子,“季崇峰。”
季遼仰頭與季崇峰對視,那一雙黑黝黝的眸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光芒,平靜的如一潭死水看著季崇峰。
些許之后,季遼收回了目光,再次向著上方走去。
季崇峰負著兩手,就那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季遼,等著季遼一步步的靠近自己。
盞茶之后,他們父子相距不過七八丈的時候,季遼再次停了下來。
“知道你還沒死,我就知道了終有一天你會到這里找我,所以數萬年間,我一直等著你呢爹”季崇峰當先開口,如此說道。
沒有想象中的暴怒,也沒有想象中的嘶吼,季遼此時異常的平靜,聞聽季崇峰的話,他神色動了動,開口說道,“你不在是我季遼的兒子,我與你沒有任何瓜葛。”
季崇峰笑著點了點頭,“也好一個叛逆之輩只會令我蒙羞。”
“你出賣整個季家難道就是為了這狗屁的神君之名么”
“哈哈哈,季遼啊,你真是自始至終都在小看我啊。”季崇峰忽的仰天狂笑,而后猛然低頭凝視著季遼,“區區神君之名算的了什么,他極道當真以為我會甘愿臣服于他現在他只不過對我還有利用價值,帶我得到了真正的力量,極道我也取而代之。”
說完,季崇峰猛一抬手握拳,一抹絢爛的冰晶靈霧在其手中彌散開來,天地間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,只是剎那而已,方圓百里凝固下來,無窮無盡的冰晶在虛空凝聚而出,化作了一個冰雪世界。
“看到了么這就是現在的我”季崇峰說道。
季遼感應著季崇峰散發的氣息,忽的在氣息之中嗅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。
“血祭煉道。”季遼輕聲低語。
當年在元魔界時,季遼曾用血祭煉道強行把自己從元嬰圓滿,提升至煉神初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