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快走快走”
一個身著錦袍的修士出了玄冥城后,立即招呼身邊的同伴,催促其快點離開。
另一個人話不多說,微微頷首后架起遁光沖天而去,很快的他們二人便沒了影子。
“近些年修仙界不太平,搞的我等都不知上哪才安全了。”飛遁之中,錦袍修士不無感慨的說道。
“是啊,還不都是大逆盟給鬧的。”
“本以為在大城里龜息應該無事,誰能想到無來城那樣的超級巨城也讓大逆盟給連窩端了,這是要和掌天宮開打的節奏呀。”
“要不是大逆盟這些年鬧的兇,我都快把大逆盟給忘了,沒想到大逆盟竟有了此等實力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,近日大逆盟來了玄天界了,該不會大逆盟在玄天界鬧起來吧。”
“所以我才與你離開玄天界嘛,到了四重天后,你我二人便隱秘之地閉關個幾萬年再出關吧,到時候這些煩心事或許就都結束啦。”
玄冥城是玄天界的超級巨城之一,遠遠望去便可窺見玄冥城的恢弘壯麗。
然而本應繁華無比的玄冥城,此刻街道上卻人煙稀疏,商販也多是關門歇業,就仿佛玄冥城只是空有漂亮的軀殼一般。
其實整個玄天界中,不單單是玄冥城是這副景象,其余的城池也大多如此,尤其是被天宮重兵把守的城池,那就更是見不到什么人影了。
近些年來,大逆盟突然由暗轉明,大舉進犯塵埃星的各個城池,他們的行跡毫無章法,有時在二重天出現,摧毀了一座城池之后突然又在五重天出現,出手迅猛,目標明確,以搗毀城池為目的,所遇阻攔以及城池中人一律殺光。
大逆盟的所作所為很快的便在修仙界傳開,一時之間整個修仙界談及大逆盟紛紛色變,大有聞風喪膽之意,如此形勢之下,又哪還有人敢在這些城池里多留啊。
相距玄冥城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巔之上。
一個身著道袍,眼圈烏黑,提著一盞燈籠的怪異男子,遠望著空寂的玄冥城。
些許之后,這男子搖頭一笑,反身進了身后的山洞之內。
“什么時候動手”提著燈籠的男子剛剛進了山洞,立即便有一個詢問的聲音響起。
“也就這三兩日了。”提著燈籠的男子回道。
“提燈,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,這一次天宮會不會有準備我們會不會栽在這里”
“哈哈哈,想不到你血祭老鬼也會怕。”
說話的人不是別人,卻赫然正是血祭老魔以及提燈道人。
血祭老魔一聽提燈道人這話,眼睛猛的一瞪,“笑話我血祭老魔會怕他天宮”
“不然呢”
“誒只是再想羽
化風死了后,我們東來一脈就一直低迷消沉,那小子有些膽魄,接替了羽化風的位置后東來一脈的確有了幾分起色,可沒想到連他也被天宮給”說道這里血祭老魔停了下來,到最后滿是惋惜的嘆了一口氣,“這小子失蹤多年不知去了哪里,這一次你我二人若是再栽在這里,我們東來一脈可就真的要分崩離析了。”
“是時候尋覓另一個接替那小子位置的人了。”
“那小子是天君傳人,論身份還能有誰與之相比呀,你我二人一直被天宮看的很緊,說不準哪天就折在了什么地方,如何能接手大逆盟掌座這個差事啊。”
正當他們二人交談之際,血祭老魔一直握在手里的大逆盟身份令牌忽的閃爍起來。
血祭老魔眼眉一挑,屈指一彈,一道光束立即在大逆盟身份令牌里沖天而起,接著一張金燦燦的卷軸在他和提燈道人之間打了開來。
“我是季遼,召集東來一脈所有人到七重天來,直取霜雪世界。”
提燈道人和血祭老魔同時愣住了,定定的看著卷軸上的文字。
良久之后血祭老魔最先反映過來,猛的一拍桌子,滿是狂喜的吼道,“哈我就說這小子是打不死的小強,天宮是奈何不了他的。”
“出手便是七大世界,這小子也真敢說呀。”提燈道人說道。
天諭死后,七大世界便空置了一個,成了一個唯一沒有神君鎮壓的大世界,后季崇峰得極道天君賞識,以力強行提升季崇峰兩個境界,直達先天之境,并把七大世界的空缺給了季崇峰,讓其做了一方神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