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遼和玄甜到了飛舟的甲板,柔風立即迎面而來。
笑夢飛舟飛遁的速度雖說很快,不過飛舟上布置了一些陣法,故而飛舟之外的罡風凜冽,但在飛舟之上卻沒有一絲感覺。
“嘻嘻”
玄甜瞥了一眼季遼,嘻嘻一笑。
季遼挑了挑眉,笑問道,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”
“沒什么,不過是想著送你一個禮物。”
“禮物”季遼好奇的問道。
“喏,這個給你。”
玄甜說罷,柔軟的小手一攤,送到了季遼面前。
就見玄甜羊脂奶玉般的小手正中赫然放著一枚晶瑩的指環,這指環毫無靈力波動,看上去也平平無奇,竟是個在塵埃星最稀松平常的儲物戒指。
儲物戒指在塵埃星幾枚碎靈石就能買到,可以說與沙石瓦礫同等價值,然而就是這么稀松平常之物,在塵埃星中卻是從初級修仙者到季遼這般的頂尖強者人手一個。
季遼有了所有人都為之艷羨的兩世洞天,可那東西至多能起到存放珍貴寶物不被他人搶走的作用,而在戰場對敵時,反倒是這個毫不起眼的儲物戒指是每個修士的依賴所在。
在季家絕滅的時候,季遼把自己的儲物戒指給了季不凡,流浪了數萬年之久,時至現在季遼也沒買上這么一個東西。
季遼欣慰的笑了,在玄甜的掌心接過儲物戒指,帶在了自己的指間。
“這許多年過去,你這個千金小姐也懂得關心人了。”季遼說道。
“呀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還是玄龜族的族人呢。”玄甜故作驚訝的說道。
二人到了船沿,季遼兩手一撐,微微合上了眼睛,任由柔風吹起他那烏黑的長發。
些許之后他睜了開來,說道,“此前一直沒買它,倒不是忘記了,而是在心里有些抵觸罷了。”
玄甜小腦袋一歪,滿臉的懵懂,納悶的問道,“為什么這東西有什么好抵觸的”
“許多年沒在修仙界游記了,沒了他就仿佛沒了一種束縛,但再次帶上”說道這里,季遼搖頭一笑,“再次帶上也就意味著,又要回到從前的日子了。”
“哦”玄甜有些失落,長長的哦了一聲。
她本以為發現了什么,想給季遼一個驚喜,卻沒想到是她自己沒猜到季遼的心思罷了。
不過失落只是一時,她忽的又想起了什么,咬著銀牙,恨恨的說道,“那個女人真是人精啊,原來她早就猜到了卻沒告訴我。”
季遼再次瞥了一眼玄甜,心道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,什么樣的身份地位,終歸還是相同相通的。
季遼岔開了這個話題,再次放眼看向了天邊的大地。
便見大地上是縱橫的山嶺,云野青翠,鳥獸叢生,斑駁的云霧仿佛是一塊塊女子的面紗,增添了山河之美又給這山河染上了一抹神秘。
季遼抬手一指,問道,“你看這里與人界有哪里不同”
“不同”玄甜一呆,碧油油的眼睛順著季遼所指的方向看去,立時滿是迷茫之色,“都一樣啊,山山水水有什么區別嗎”
“當然有區別了,巫界的地貌和山勢多為崎嶇陡峭,蒼勁之中有著一股子勇猛的味道,而人族的地勢地貌就相較平坦了,山峰河流的線條也柔美了許多,一定非要做個比較的話,那么巫界就像是持著鋼刀馳騁沙場的勇士,而人界便是倚在溪邊浣紗的嬌柔女子。”
“這么說這么說的話,還真有那么一點味道。”
“哈哈哈,我胡謅的,你還信了”季遼哈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