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遼想不起來我們見過呀,不過你的名字很有意思,季遼寂寥怎么會有人取這樣一個聽起來就很孤單的名字呀。”
季遼苦笑了一聲,在心里說道,“曾經也并不孤單的。”
“娘”
正當這時,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屋子的后面傳來,接著一個看上去不過四五歲,虎頭虎腦的稚童在后門跑了進來。
季遼眸子略微一縮,定定的看向了那個稚童。
他心先是被提了起來,一股無形的怒火直沖頭頂,有那么一瞬間季遼甚至有了殺掉這個稚童的念頭,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,他被提起的心很快就又放了下去,只在一瞬之間,方才他那還有些糾結的心突然釋然了。
前世便是前世,今生便是今生,今生之人何必糾結于前世,又何必念念不舍的去叨擾前世人的今生。
“娘,這位叔叔是誰呀”稚童看向了季遼問道。
“他是來買豆腐的。”
“哦”稚童答應了一聲,旋即笑嘻嘻的說道,“我出去玩了,晚上回來。”
說完,風也是的奔出了門外。
“我見你兒子有幾分修行資質,如不嫌棄,我可把他帶在身邊修煉,給他一個問道的機緣。”季遼指了指外界的稚童說道。
蘇婉怡搖了搖頭,“我這輩子最討厭修仙了。”
“為什么”
“不知道,自小便是,或許是因為修仙者打打殺殺,也或許是修仙者居無定所吧,當然我也不希望我的兒子去修仙,能一直跟在我的身邊陪著我變老就行。”
“原來這么簡單。”季遼心聲輕語。
其實人生便是如此簡單,實際上在紅塵中奔波的人大多都是自尋苦惱罷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季遼說道。
蘇婉怡微微頷首,并沒說些什么,只當是今天遇了一個怪人。
季遼掀開布簾,一腳出了門檻,而就在這時,季遼動作忽的一滯,輕聲說道,“雪娥”
一聲入耳,蘇婉怡心頭不知名的狂跳了起來,恍惚間“雪娥”二字在她靈魂深處冒了起來,一股莫名的哀愁席上了心頭。
她漂亮的眼睛悄悄的涌上了一層水霧,但臉上卻并沒表現出來,故作詫異的問道,“你是叫我嗎”
季遼也不多說,輕輕的離開了這里。
季遼走后,蘇婉怡眼睛里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,珠串一般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,就好像是見到了一個許久許久未見的朋友,那股哀傷愈加強烈,蘇婉怡最后抑制不住,掩嘴輕聲抽泣起來。
“雪娥”
這兩個字在她腦子里回蕩,如同一聲聲鐘鳴,震徹了她的靈魂。
她有一種感覺,好想好想再聽那個自稱是季遼的人,叫她一聲雪娥。
哀傷的情緒在心底里抑制不住,蘇婉怡最后鼓起勇氣站起了身子,掛著滿臉淚花出了屋子,四下遙望,卻哪還有季遼的影子。
“你到底是誰雪娥到底是誰”蘇婉怡在街道上泣聲說道。
“看來還真是冥冥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呢。”虛空中,笑夢望著下面的蘇婉怡笑著說道。
玄甜已是滿臉的淚花,聽了笑夢這話,她立即回懟,“你還是不是人啊,這種場面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“小家伙,你閱歷太少了,悲歡離合見的多了,心也就變硬了。”說完,笑夢扭頭看向了季遼,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不該打擾人家”
“見上一面也好,至少我終于能放下了。”
蘇婉怡回了豆坊,季遼也收回了目光,如此回道。
“能放下就好,接下來你想做什么”
季遼聞言,仰頭望向了那蓋著濃厚烏云的蒼穹,眸子里的柔情消失,光芒逐漸變的冷冽,冷冷說道,“去玄天界,找兩三斤。”
“嘶”笑夢眸子一縮,聲音沉下了幾分,“找他做什么”
“吃了他。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