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鋪老板手疾眼快,連忙把碎銀收起,再抬眼時卻見玄甜和季遼二人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一個幌子立在街道旁,“神算子”三個大字隨著幌子的晃動而動,看的不是很真切。
玄甜拉著季遼在街道上走走停停,遇上了新奇的玩意兒還會買上幾個,路過這個喚作神算子的攤位時,玄甜漂亮的眼睛一閃,腳步隨之停了下來。
攤位的后面坐著一個年約六十余歲的老頭,這老頭頭發花白,但梳理的一絲不茍,雖說穿著尋常的麻布道袍,但打理的卻很整齊,打眼一看到還有那么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。
見玄甜和季遼在他的攤位前聽下,老者立時嘩啦一聲打開了折扇,說道,“掌紋面相,堪輿風水,占卜運勢,預知前程,敢問公子小姐是想問些什么”
“老頭你是在哪學的道”玄甜上前問道。
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傲色,微微仰頭,“老夫曾在牽牛山修道,但看眾生疾苦,故而放棄仙途習得這占卜之術,只為蕓蕓眾生指點迷津啊。”
身為后天修士的玄甜自然明白這老頭在裝腔作勢,牽牛山是個什么地方她不知道,不過聽這老頭的意思多半是那地方的外門弟子,后來被踢出山門,到外界來混口飯吃罷了。
不過這些不重要,她帶著季遼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游戲人間,所以雖知這老頭是個神棍,但還是有了那么一絲興趣。
“既然你這么厲害,那就看看我們兩個想問什么吧”玄甜問道。
“這我哪知道”老者直接回道。
“你不是會相面嘛”
老者聞言面色不改,搖著手里折扇笑道,“小姑娘,相面也得知道根由不是,你讓老夫憑空去猜,那就是故意為難老夫了。”
“好吧,那就給我”玄甜說道這里遲疑了一聲,看了一眼身邊的季遼說道,“給我家男人看看。”
說完,便推著季遼向攤位前的座位走去。
季遼輕輕掙了兩下。
玄甜嘴角一鉤,臉上浮現喜色,笑道,“就讓他看看沒什么的。”
而后不管不顧,直接把季遼按在了椅子上。
在這個卦攤停下,只不過是玄甜一時興起,可她卻沒想到收到了意外之喜。
自從游歷開始,不論她做什么,遇到了什么事情,季遼都一直沒有反映,方才僅是那么輕輕一掙,玄甜卻感到了季遼的不情愿。
有了這個不情愿,就說明季遼正在慢慢的恢復,至少不再像最初那般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了,如此一來,讓季遼重新振作就是指日可待事。
“想看什么”見季遼坐下,老者問道。
“嗯看掌印吧。”玄甜說道,接著把季遼的手放在了攤位上。
老者一手拿起季遼的手,端詳起來,令只手在自己稀疏的胡須上摸了兩把。
“姑娘是想問您夫君的前程還是財運呢”老者再問。
“你先說你都看出了什么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