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”
遠處的爭斗之地,季承祖大叫了一聲。
他一人與數個須彌境修士爭斗,不過他有神階法器大衍五行芭蕉扇和五元宇宙在手,還勉強能夠應付,自爭斗開始他便無暇他顧,聽了季遼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季承祖這才向著那邊觀望一眼,然而當他回身的時候卻恰巧見到小清捏爆了季繡娘的頭顱。
那是他的生身母親,而他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她慘死卻無能為力,剎那之間季承祖的腦袋里仿佛被掏空了所有,空白一片。
這是生死大戰,所有人都在搏命,轉瞬之機便能左右生死。
與季承祖對攻的幾人見了這個空隙哪能錯過,當即催動手里的兵刃向著季承祖打去。
“噗噗噗噗噗”
幾聲悶響。
數把鋼刃在季承祖的胸口洞穿。
鋼刃掛著滾燙的鮮血,倒映著此刻戰場里慘烈之景,血滴一顆顆、一粒粒的在鋼刃上滑落,猶如是此時季家人哭泣的眼淚。
季承祖身子在虛空中抖動了兩下,旋即哇的一聲大吐一口鮮血。
他一雙眸子望著季繡娘身死之地,顫抖的伸手抓向了那里。
“娘”
季承祖周身浴血,身上的寶光盡散,緊接著眼里的光芒消散開去,直至最后無力的合上了眼皮。
“噗噗噗”
洞穿季承祖的鋼刃倒縮而回,季承祖的肉身則是如飄絮一般墜入了下方的血海。
“死了這么多兄弟才干掉他,這家伙真他媽的難纏。”一個天宮神將收回手里兵刃,對著季承祖墜落的地方罵道。
“快結束了,他們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是啊,希望這個什么鬼的家族底子厚些,待行動結束,我們也好多搶一點資源。”
另一邊。
一把巨斧劃破了長空,翻飛著追向正直飛竄的火琉璃。
火琉璃黛眉一皺,手上燈籠猛烈一搖,大股大股的火焰在燈籠之中竄起,化成了一條無與倫比的火龍,迎著那巨斧便撞了上去。
“轟”
二者相交,火龍頭顱立即爆炸開來,化作了漫天火雨紛飛散落。
與此同時那把巨斧也在這一阻之下消散了靈力,在虛空中滴溜溜一轉,倒翻而回。
不過就是這簡單的交手,數十個須彌境修士便圍攏了上來,在天地八方封堵住了火琉璃所有的退路。
“要不是神君大人要求滅他們全族,否則這等妙人我還真想留下享用一番吶。”
“這女人性子烈的狠,已有許多同道死在他手里了,就算得了他也怕你無福消受啊。”
“是啊,這女人下手狠辣的緊,如不是方才道友救我,怕是我也得折在這女人的手上了。”
“呵呵呵,可惜了,可惜了這一副皮囊了。”
“天下女子有的是,想要找個稱心如意的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。”
“趕緊動手殺了她,都小心些,別陰溝里翻船了。”
數十名須彌境修士眼
見火琉璃成了甕中之鱉,竟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。
火琉璃環顧了一眼身周各處,見自己已經沒了退路,她當下心里一狠。
她看了一眼蒼穹,望了一眼那與分山河瘋狂對轟的男人。
“季遼如還有來世,我火琉璃還跟著你。”
說完,火琉璃手上一動,那火紅的燈籠立時被其拋了出去。
“嗡”
便聽一聲嗡鳴響起,燈籠在虛空陡然一顫,極速膨脹,化成了虛無的光影,直接把包圍她的所有修士籠罩了進去。
火琉璃口中誦念,便見燈籠光影亮起刺目的火光,焚燒而起,轉眼之間便是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。
與此同時,火琉璃眉心亮起一點光芒,身子各處燃起澎湃的赤炎。
“不好,這女人要自爆。”
“趕緊殺了她。”
“來不及了快跑”
包圍火琉璃的修士見火琉璃動作當即駭然怒吼,不過當他們轉身想跑時赫然發現,那燃著赤炎的燈籠光影此時已堅如鐵壁。
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”
“給我破給我破”
這一剎那火琉璃周身浴火,在這燈籠之中仿佛她變成了那燃著的燈芯,下一瞬火琉璃肉身飛速膨脹,化成了一個火球,整個燈籠內的所有都焚燒而起。
“啊”
“不”
“這女人瘋了”
火琉璃肉身仍在膨脹,不過三兩息的功夫便達到了一個臨界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