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恒古腳步略微一頓,下意識的甩開了玄甜的拉扯,仍是冷聲說道,“我說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既然你不知道我自己去看”玄甜來了性子,說了一聲便欲騰云而去。
“你敢”玄恒古大喝一聲,動用了一絲絲靈力。
玄甜只感腦袋里一震,眩暈之感立即涌了上來,她嬌弱的身子原地晃動了兩下,扶著一旁的巨樹這才勉強站穩。
只是這一聲喝斥,玄甜便以氣血混亂,那精致的小臉瞬間全無血色,變的慘白。
玄恒古心里一疼,剛想去扶卻又止住了腳步,按奈下心里的不安。
到了現在,玄甜終于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,她爹對她如此嚴厲,必是季遼那里出了事情,否則絕不會這么對她。
“季遼出事了對吧,天海仙島出事了對吧。”玄甜虛弱的問道。
玄恒古長長的吸了一口氣,又重重的呼了出來,“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,待今日過后你想去塵埃星任何角落爹都依你。”
“不可能季遼有事我怎能置之不理。”
“甜兒,季遼到底對你做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死心塌地的喜歡他。”
“爹,這說不清的。”玄甜說道,而后小跑著到了玄恒古身前,雙膝一彎跪了下去,“爹,孩兒一生就一個摯愛,孩兒愿意拿出所有。”
“命也算嗎”玄恒古問道。
“算命也算”玄甜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“傻孩子啊,季遼這次可是惹了潑天的大禍,就連為父和陰歲娘那女人也不敢保他,此去你是必死無疑啊。”
得了玄恒古肯定的答復,玄甜猶如被一桶冰水都頭澆下,寒氣在腳底生氣,瞬間便蔓延至了全身。
她身子激靈靈的抖了兩下,那漂亮的眼睛里立即浸滿了水霧。
“爹,季遼到底怎么了”
玄恒古仰頭忘了一眼蒼穹,輕聲嘆道,“那小子接了羽化風的班,成了大逆盟一脈的盟主。”
“什么大逆盟”玄甜心頭狂跳,瞪大了眼睛,滿是不敢置信。
大逆盟這個組織在塵埃星無人不知,曾經幾乎可以與天宮匹敵,然而首領落敗后,大逆盟便銷聲匿跡,不過誰都知道大逆盟還在,也在暗中積蓄實力,只不過不再明面上與天宮爭斗罷了。
玄甜怎么也想象不到,季遼這個飛升不過幾百萬年的下界修士,如今竟成了大逆盟一脈的盟主。
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,幾乎是一旦泄漏就是必死的下場啊。
“季遼啊季遼,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呀。”玄甜心道。
“還不止這些,我多加打聽,得知鎮壓蒼茫界的先天九鼎就在他手中。”
玄甜身子又是一顫,頹坐在了地上。
先天九鼎散落塵埃星各處,不過天宮早就有言在先,私藏先天九鼎者均以叛逆論處,若是季遼身為大逆盟盟主一事還有周旋的余地,那么加上私藏先天九鼎的這事,那就完全再沒可能救他了。
“
哎,那小子膽子太大了。”玄恒古也恨恨的說道。
玄甜猛然想起了什么,再次問道,“天宮是不是去滅殺季家了。”
玄甜問出這個話后,她是多么渴望看到他爹否定,可是他爹卻緩緩的點頭,說道,“季家大祭所有季氏族人都要回族,天宮便選在了這個日子,欲滅整個季家,這一次季遼在劫難逃。”
“不”玄甜慘呼一聲,隨后猛然起身,“季家大祭還沒開始,我要馬上去找季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