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祖沉聲一喝,手里的大衍五行芭蕉扇猛烈一搖。
“嗡”的一聲,一道五色交織的神光猛然飛出,橫貫了天幕,裹挾著驚天波動,直直的打向了咒印山的護山大陣。
“嘭”
便聽震耳的炸響響起,咒印山的護山大陣轟然一震,緊接著一道道裂紋在大五行神光落下之地蔓延開來,飛速擴散,不過十幾息的功夫便遍布了整個光幕,下一瞬轟隆一聲巨響,咒印山的護山大陣直接破碎。
“殺”
“迎戰迎戰”
“老祖有命一個不留。”
“哪來的賊人,膽敢闖我山門,殺光他
們”
“殺”
光幕破碎,咒印山的弟子瞬間與季氏族人短兵相接,沒有過多廢話,雙方頃刻便戰到了一起。
靈光四射,法寶飛舞,一團團殷紅的血花在虛空爆開,殘肢斷臂如雨點一般在虛空落下。
“去那邊封鎖出路。”
“你們去那里阻截他們的支援”
季承祖在虛空怒吼,指揮著季家族人應對咒印山弟子的沖擊。
“承祖這小子過于老實了。”鼻涕狼在季承祖的身上收回目光,笑著說道。
“也太過善良了。”呱呱補充著說道。
“呵呵呵,他若能與崇峰取長補短,我便可把家族放心的交給他了呀。”季遼呵呵笑道,說完,扭頭看了一眼身邊遲遲未動的季合鳴,“你還在這干什么讓你過來就是看熱鬧的”
季合鳴雖說已有了化靈境界,然而他大多生活在廣鴻界,在鸞鳥族的地位極高,哪怕是尋常的打架都少之又少,又何時見過這等大戰的場面。
季家和咒印山雖說才剛剛開打,然而僅是這么一會,大地便以被滾燙的鮮血染紅,殘肢斷臂隨著血水滾滾而動。
季合鳴臉色發白,嘴唇也不自覺的抖了起來,他一改以往的放浪,哆嗦著說道,“爹這這這有必要嗎”
“你還不去”季遼突然爆喝,一道洶涌澎湃的氣勁轟然爆發,撞在了季合鳴的胸口,直接把季合鳴給撞飛了出去。
季合鳴搖晃著身子起身,此時竟再不敢與季遼對視。
“我數到三,你若還在這里磨磨蹭蹭,我便把你封禁到季家潮牢三千年”
“一”
季合鳴僵硬的挪移著身子。
“二”
季合鳴呆若木雞的看著爭斗的戰場。
“三”
咻
季遼話音剛落,季合鳴猛的咬牙,翅膀一震,沖天而去。
“這小子太單純了,也該讓他見見血了。”鼻涕狼望著季合鳴的背影說道。
季遼微微偏頭,看了一眼呱呱。
呱呱會意,兩腮一股。
“呱”
一聲蛙鳴,呱呱周身虛空一蕩,身影隨之消失。
“老大,你要磨練那些小崽子,何必用這種極端的方式”
待甲板上僅剩了他們二人,鼻涕狼這才問道。
季遼冷著的臉松了下來,輕聲一笑,“難得遇到有人與我有怨,就用他們磨刀。”
“看來這么多年你一點兒都沒變啊。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