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有五代之后便可賜季姓的規矩,只要一代得了季姓,那么此前四代那么均可得季家姓氏,故而這些人雖沒姓氏但卻毫無怨言,因為他們有了盼頭,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這些人生活在一起,便形成了珍寶島這樣的紡市,因季家的規矩沒有人行奸詐之舉,同時因季家高層的循循善誘,讓所有生活在季家的人都保持著淳樸善良的民風。
天海仙島福源二十萬里,其內海島數不勝數,類似這樣的島子還有很多,珍寶島這樣的島子只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文墨島。
這島上生著成片的竹林,縹緲著迷蒙的仙霧,在茂密的竹林中可見一座座不高的山巒露出山尖,也可見一條條銀龍般的清澗滑落九天。
竹林各處修砌著諸多屋舍,這些屋舍均是就地取材,多以翠竹打造,隱秘于竹林之間不顯突兀。
“人之初、性本善、性相近、習相遠、茍不教、性乃遷、教之道、貴以專”
一聲聲同音交織成了美妙的歌謠,在屋舍開著的窗子里傳出,到了竹林外微微蕩漾,與清澗小溪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傳蕩開來。
屋舍內是個書堂。
一個身穿書生衣袍的夫子閉目聽著這誦念的聲音。
堂下端坐著三十余個稚童,那些稚童頭戴發髻,穿著嶄新的衣袍,他們有男有女,一雙眸子里更是透漏著那年紀該有的天真無邪。
待聲音落下,夫子睜開了眼睛,看向了一個正悄悄與身邊朋友玩鬧的稚童,他抬手點了點那個稚童,“季林,你可會背誦老祖傳下的三字經了”
被點名的稚童一愣,立即猶豫了起來,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。
老夫子冷哼了一聲,“哼,朽木不可雕也,此等啟蒙經文也不好好學習,日后如何成大用,日后還怎么學文,別以為姓季就衣食無憂,若不懂人理,季家家法就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季林小小的身子抖了抖,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。
“回去把三字經抄一百遍,錯一個字,再抄一百遍。”
“是”季林蔫頭巴腦的答應道。
修仙資質不是什么人都有的,故而季家便給季家族人兩個選擇,一是學文,二是學武。
學文者日后可承擔家族事務,被分配到各個島子上去,治理島子。
而習武者便是承擔了保衛家族的義務,譬如抓捕一些觸犯家族規矩的人販,譬如有洪澇或是災異等事。
至于修仙者那就什么都不用管了,家族供給一切修煉資源,供給所有修習的功法,不定時的還有家族長老講道,帶其到外海歷練。
季家繁衍數萬年,在季家高層多年的治理下,季家所有都井井有條,走出了自己繁衍的道路,有了自己的規矩,成了自己的一方世界。
老祖島。
數萬名身著季家衣袍的修士站于廣場之上。
他們境界不一,數萬人之中有六層在元嬰境界、三層在煉神境、為數不多的一層則是化靈期的中階修士。
他們為首站著四人,這四人均是男子,其中有倆人是須彌境界,卻赫然是季遼的大兒子季不凡、二兒子季承祖。第三人是化靈境界,乃是季遼的小兒子季合鳴、最后一個卻是個看似沒有靈力波動的凡人,正是被季遼封印了靈力的季崇峰。
他們身前佇立著一座白玉雕刻的巨大石像,那石像神態威儀,目露神光,卻是個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,正是季遼。
“跪”
身為家族族長的季承祖高聲喊道,聲音散開,傳遍了整個廣場。
呼啦啦的聲音響起,數萬名季家修士齊齊跪倒,匍匐在季遼石像之前。
再起在跪,如此往復,行了三拜九叩之禮后,數萬人這才站起。
“呵呵呵,這是第幾次叩拜老爺子了。”站起之后,季合鳴拍了拍手,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的樣子。
“算起來,該有三百次了。”季崇峰在這時接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