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隊長太熱情,太不拿我當外人了。
最后我幫他找到了昨天下午走丟的老太太,他這才放我回去。
用他的話講,別的都是積壓的命案大案,就這個老太太情況比較急。
是他們局長的二姨,有老年癡呆。
好在發現的及時,老太太剛從垃圾桶里鉆出來,就被張隊長給逮住了。
回到酒店,我洗個熱水澡,準備等喬家人上門。
畢竟高老板又打了錢過來,肯定還得讓我找兇手。
就這尸體這一塊那一塊的,絕對不可能是自殺。
而且這人還得挺恨許靈松,把他分成這么多塊,讓他魂魄四散,我估計等雪人化了尸塊露出來,他都得魂飛魄散。
黃天賜在桌子上擺弄著東西,說一會兒招魂兒用。
他現在尸體完整魂魄歸位,黃天賜也在周圍布下陣法,保證他的魂魄不會受人迫害。
“爺,你直接把他魂兒帶出來不就完了?”
我以為黃天賜是想引出兇手,可黃天賜卻說,他的魂魄割裂,尚未完全恢復,強行離體只會加速魂飛魄散。
“我看那個喬寶玉就有問題。”
回憶著這兩天喬寶玉的種種行為,我跟我姐感情也好,咱倆那是真正的出生入死相依為命過,可我跟我姐之間不是這種相處方式。
尤其長大以后,我姐雖然也關心我,可沒事兒的時候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抽遠遠的,我也不愿意往她跟林梔面前湊。
這叫避嫌。
就像林茉十歲,我能拉她的手,她要是十五歲,我就不能再拿她當小孩子。
這我姥都說,讓我在家穿衣服注意點,畢竟家里那么多女孩子。
可這喬寶玉摟摟抱抱賴賴唧唧的,我看著別扭!
她倆可是親姐弟。
“害呀,兇手是誰,等人齊了,一問便知。”
黃天賜繼續擺弄,我趁著人還沒來,準備先瞇一覺。
晚上睜眼睛的時候,黃天賜正在窗臺聽外面的黃皮子匯報著什么,叫我醒了招呼我過去。
我跟黃皮子互相作揖后,它才繼續開口道:
“找人撞喬慧玉的就是那個女人,她就是故意的,為了把喬慧玉孩子撞掉,最好直接把她撞死。”
黃天賜朝他點點頭,黃皮子朝我點點頭,身形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就聽到這一句,聽的我是云里霧里。
“爺,它說的啥玩意?”
黃天賜說我睡著后他派黃家出去打探喬家的消息。
說許靈松與喬慧玉并沒有外人看到的那么恩愛。
許靈松外面有人,還生了個孩子。
去年喬慧玉跟那女的同時懷了孕,那女的為了圖謀喬慧玉的家產,找人開車撞了喬慧玉,那司機家里一貧如洗,唯一的老娘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。
撞完喬慧玉后,司機心里愧疚,直接跳河死了。
這事兒后來被許靈松查出來了,可那女人也懷著孕,他已經沒了一個孩子,怕另一個也有個閃失,就把這事兒引導成仇富。
他給喬慧玉洗腦,是她太張揚了,刺痛了窮人的心,讓她以后出門低調一些。
喬慧玉從沒懷疑過許靈松,反而開始懷疑自己。
說白了又是一個戀愛腦。
為啥有錢人家這么多戀愛腦?
“那許靈松是誰殺的?兇手是為了給喬慧玉報仇?”
“那倒不一定,不過許靈松死了,那女人竹籃打水一場空,正準備帶女兒離開長市,老子已經將她們困住。”
難道黃天賜懷疑那女人是兇手?
可就像黃天賜說的,許靈松活著能給她錢,許靈松死了她狗屁沒有,她殺人圖啥呢?
滿腦子漿糊的時候,喬家人終于來了電話。
打電話的還是高老板,我一接通,里面好幾個人在哭,這可真是把許靈松當親兒子了。
不對,我怎么聽著不光是哭聲,還有叫罵聲?
難不成三姐帶孩子鬧上門了?
黃天賜眼睛瞬間亮了,讓高老板報個地址,咱們去看戲。
不是,去幫忙。
高老板一句話沒說上,我已經掛斷了電話,把桌子上的物件一并劃拉進背包里,與此同時高老板的地址發了過來。
我跟黃天賜跑下樓打車,好在喬家離得不遠,起步價,屁股還沒坐熱乎就到了。
喬家就在市中心一個高檔別墅區,我下車的時候高老板正等在門口。
“小陳你來了,快請進。”
我跟著高老板進了院里第三棟別墅,一進大門,就聽見屋里打的霹靂乓啷的。
女人的哭喊聲尖叫聲,男人的咒罵聲,玻璃瓶子的碎裂聲,各種重物落地聲此起彼伏。
這陣仗,不得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