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老頭，你到底咋得罪這位大人了，你趕緊說實話吧，可別狡辯了……”
旁邊的眾鬼哭喊著勸他，老頭叫喚幾聲后，突然耍起了無賴：
“我要下去告狀！你無緣無故殺鬼了！我要讓閻君給你打進十八層地獄……”
這老頭看來是真有問題，嘴還挺硬。
不僅嘴硬，皮燕子也硬！
不過通過這事兒我也算明白了，千萬不能在弘毅面前狡辯。
因為他的強大氣息，頭頂的天此時已經變得陰沉，村長躲出去老遠，弘毅沒了耐心，把樹枝拔了出來，朝老頭后背抽了兩下，馬老頭只叫了半聲，就被抽散了。
“老仙……您這是不是太粗暴了？”
“怎么，你在教本王做事？”
我趕緊搖頭說不敢，真心實意的，一點也沒狡辯。
“山……老鬼，是他殺了自己侄子一家？”
黃天賜山驢比三個字脫口而出，我拼命眨巴眼睛，他才及時剎住嘴。
“本王不知。”
“不是？不知道你就把他打散了？你他娘的有病啊？不是！你腦袋是原裝的不是？當初砍頭砍到智商了？”
弘毅短短四個字把黃天賜氣的蹦起來罵他，好在他并沒有急眼。
“那家里的鬼氣與他同出一源，不是他殺的也脫不了關系。”
破天荒的，弘毅還跟黃天賜解釋兩句。
黃天賜氣的直喘粗氣，一揮手讓眾鬼都回自己墳里去。
“大哥！他家三口剛參加完葬禮，帶一絲鬼氣回去那不正常嗎？你沒有證據就把人，不是，把鬼廢了！你要被雷劈你都連累老子！”
面對黃天賜跳腳，弘毅哦了一聲，不以為意。
現在馬老頭魂飛魄散了，說啥也晚了。
不過也沒人下去告弘毅的狀了。
“他娘的！幸虧當初你爹把你砍了，皇位給了你，大清亡的更早！”
“你說這作甚？”
這句話終于戳到了弘毅的痛處，他說話帶上雞粑粑味兒了。
我怕被刮連，趕緊回了村委會。
程隊還在對村民問話，見我回來，趕緊問我有沒有什么發現。
我能說什么？總不能說我發現把樹枝插進皮燕子里可以狡辯吧？
真多余帶他出來。
程隊又帶我去馬老頭家里轉悠一圈。
馬老頭是退休工人，有工資有喪葬費，生活條件還不錯。
“這么說，馬大彥是接了他二叔的班？”
現在好像還有接班的說法，不過需要花點錢。
“沒！馬老頭早死的媳婦也有個侄子，叫趙鵬，跟馬大彥同歲，是他接了班。”
跟來的村長立刻開口，說這事兒當年兩個侄子說好了。
趙鵬接班，房子喪葬費給馬大彥。
接班接的是鐵飯碗，說實話馬老頭這些年有病一直馬大彥兩口子回來照顧，這么安排對他倆不怎么公平。
而且一個是自己親侄子，一個是媳婦娘家侄子，也在城里，一年只有過年的時候回來一次，自己回來還連吃帶拿的。
可馬大彥是老好人，心里雖然有點不樂意，兩口子也認了。
不過趙鵬向來看不上他們家三口人，看來還得去找他問問。
村長說自己只知道趙鵬住城里，卻不知道具體的信息。
好在他有趙鵬電話，當著我們的面，給趙鵬打電話讓他回村一趟。
趙鵬不愿意，村長只能騙他說馬老頭該給他留了東西。
這才歡天喜地掛了電話，說天黑之前就能過來。
我讓程隊先回去，自己在村里等。
村長挺愛說話，又跟我嘮了不少趙鵬的情況。
他說趙鵬跟馬大彥沒法比，自從順利接班，就對老頭子不上心。
沒接班前，他老婆經常帶孩子回來把馬老頭哄得找不到北，接班后恨不得老頭子上廁所栽死。
他家孩子跟馬洋也是一所高中，不過二人成績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。
小時候兩人見面，趙鵬的兒子趙東凱還總欺負馬洋，老頭子用偷偷摸摸拉偏架，馬洋也不在父母面前多說話。
“你說這么好的孩子，咋可能殺爹媽呢？警察同志，這我敢拍胸脯保證，那孩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！”
目前所有的人都說馬洋一家三口人好，矛頭都指向趙鵬。
弘毅跟黃天賜連摳再撓的回來后，我求弘毅可不能說動手就動手。
趙鵬可是活人，他可別一急眼把趙鵬給撕了！
“膽小懦弱！”
弘毅埋汰我一句，倒也沒說別的，直接回了牌位。
“剛才咋突然這么冷呢？”
村長打了個寒顫，緊了緊身上的棉襖，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：
“吳叔，我老姑父給我留啥好東西了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