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之后,正氣堂外的茶水室中,高春秋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問道:“李神醫,讓你辦的事情辦妥了吧?”
李鬼手說道:“放心吧大少爺,得罪高家,老奴一定讓這個阿青吃些苦頭,只要她運功,體內的毒就會發作。”
高裴元凝眉問道:“不會要了她的命吧?”
“回高家主,這烏瞳木的毒性毒死普通人倒是綽綽有余,想要毒死地仙還是差些火候的。”李鬼手說道。
高裴元點頭說道:“眼下天下將亂,正氣堂大部分的世家都支持春秋做接班人,武侯雖騎虎難下,但畢竟還是一方霸主,若是阿青被毒死,他怪罪下來還是個不小的麻煩,略施懲戒就好了,等春秋執掌正氣堂之后,這個女人必須得死在我手里。”
高裴元話音剛落,一道人影從茶水室前走過,趙宮的聲音傳來:“高家主,您要的茶水剛泡好。”
“端進來吧。”高裴元說道。
趙宮恭敬地將茶水端進屋里,高春秋接過茶碗之后,瞥了一眼趙宮的耳朵,頓時眉頭直皺。
只見趙宮的左耳耳垂竟然有一滴即將滴落的膿液。
“你的耳朵怎么了?”
趙宮下意識地摸向耳朵,見一手的膿液,連忙說道:“最近應該是耳朵發炎了。”
“耳朵發炎?”李鬼手凝眉疑問。“你怎么說也是個過了結丹境的修士,體內有道氣凈身,怎么可能會耳朵發炎?蹲下來給我看看。”
趙宮聞言雙膝下蹲在李鬼手面前,李鬼手提起趙宮的左耳望向耳洞內,發現早已被膿液堵住。
“好了好了,自己回去清理一下,真是掃興。”高裴元將手中的茶碗摔在茶幾上,不耐煩地說道。
趙宮聞言這才起身告退,連忙返回自己的房間。
片刻之后,趙宮坐在鏡子前掏起耳朵,而在他面前,堆滿了附著膿血的棉球。
趙宮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塊腐肉,望著腐肉上的霉菌,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怎么會染上這種惡疾?”
兩個時辰之后,阿青路過函谷關一處叫做黃沙鎮的地方,小七的腳步放緩,忽然停駐在黃沙鎮前的城頭上。
“怎么了小七?”阿青問道。
小七發出嗚嗚的低吼,阿青凝眉這才隱約感應到前方傳來的殺氣。
“不知道是哪位道友藏在城頭上,何不出來一見?”阿青揚聲問道。
黃沙之中,長城的城頭上出現一道身影,手中拎著一把古樸的寶刀,手中拿著蘋果吃了起來。
“蚩九黎?”阿青凝眉問道。
蚩九黎望著落日余暉說道:“等了半天,你終于來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這里,又怎么知道我會經過函谷關?”阿青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