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見一見吧。”絕影師太說道。“我峨眉教出的人才外流嚴重,紫怡功不可沒,這個不成器的東西。”
絕影師太走后,黃仙煒說道:“泉兒,下午切磋的時候你萬不可用全力傷了楊天宇,這絕影是武侯手下的紅人,又和南海諸派往來密切,以后我們武當想要更久遠的發展,不能得罪這個女人,將來你和楊天宇也總是要往來的,聽說絕影想要這一代的掌門由楊天宇接任。”
“男人做峨眉掌門?”黃泉嗤笑問道。
“規矩又不是不能改,還不是誰大誰有理嘛。”黃仙煒說道。
此時在龍虎山半山腰下,張天河正手拿折扇吊兒郎當的上山,一路所過,所有人都恭敬有加,甚至有人提前喊起了道尊。
黃仙煒杵著黃泉說道:“泉兒,一會去和張天河打個招呼,等他當上道尊之后,咱們也好留個好印象。”
黃泉不屑地瞥了一眼張天河,接著就看向龍虎正殿。
正殿下方,衛夫子向張天河施禮說道:“南海玉虛宮衛夫子,拜見準道尊。”
張天河打著哈欠說道:“衛夫子,你也太懂事啦,我這還沒當上道尊呢,我看貴派的重陽也不是沒機會啊,他可是武侯欽定的接班人。”
“準道尊說笑了,重陽可沒這個本事和您爭雄,等您做了道尊之后,我就讓重陽給您打個下手,以后咱們南海和龍虎山是一家,只要您吩咐,我南海一脈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。”
“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。”張天河指了指衛夫子,接著拍了拍衛夫子的肩膀就走入了龍虎大殿。
雪松之上,高簡說道:“老大,你覺得張天河怎么樣?”
呂樹說道:“你問了句廢話,張天河是未來道尊,你覺得他會加入我們嗎,再說張天河這個人向來不服管教,他不是個善茬,我懷疑他的父親都是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張天河這么狠的嗎?”左皇凝眉說道。
“張云海的確是死在張天河的手里。”龍行雨說道。“這件事我聽唐堯提起過,而且張天河擁有生死簿,他可以掌握凡人生死,聚集天地氣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呂樹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正在此時,一群身穿黑袍的人向山上走來,為首的四人全部頭戴黑色帽檐,整張臉都看不清,他們抬著一頂轎子,后面也跟著一頂小轎子,由四個少年郎所抬。
“是呂家人,重選道尊之日,呂地師來做什么?”龍行雨凝眉低語。
話音剛落,小轎子的轎簾被掀開,而里面正坐著一名孩童,孩童長相怪異,頭大臉方,身高不足四尺,像是侏儒一樣。
“前面轎子里是呂地師,后面那頂小轎子里的是誰?”龍行雨疑惑問道。
“老大,你不認識他嗎?”高簡問道。
呂樹搖頭說道:“呂地師的兒子是呂神俠,孫子是無面郎君呂儒,呂儒被殺之后,這頂轎子里……難道是二十多年前就應該夭折的魔童呂儒?”
“原來是他。”龍行雨低語。“奪了徐涼女兒先天道胎的魔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