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就將自己的精神浸潤在赤月當中，聽見一輪沉悶如雷響的心跳，震得人耳膜發痛。
若是常人在這里，想必已經被嚇到了。
臨淵沒管這聲音，隨手屏蔽。
他此刻已經來到了赤月的內部，這里有一個小小的精神世界。
臨淵看見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，此刻眼中冒著紅光看向自己。
“你吞下了赤月，對嗎？”那“臨淵”仿佛料定了臨淵會將赤月吃掉，“不然你也不可能在這里看見……”
啪——
一聲清脆的響聲貫徹了整個精神世界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，也配用我的模樣說話。”臨淵臉上掛著冷冽的笑容，轉動手掌，又打了一巴掌，“把你們整個步離部落賣到星際奴隸市場，都賠不起我的肖像費。”
“臨淵——”呼雷被兩巴掌打回原形，露出狼人形態。
他怨毒地看著臨淵，殺死自己的兇手。
“想和我玩攻心戰？”臨淵直接用呼雷此生都追不上的力量扼住他的咽喉，“待會誰破防了，還不一定。”
他會怕呼雷的心理戰？
臨淵懶得用什么言語反擊：“你這種弱者，什么都不是，也不配和我講道理，我不想聽。”
呼雷與步離人不是最喜歡那一套弱肉強食的理論嗎？
“我查過你的記錄，你不是很喜歡標榜自己是狼王，依靠奴役狐人帶來的力量，進而奴役星海嗎？
看看你，躲在赤月里面茍且偷生，哪有半點狼王的模樣？
你們用長生主的名義編造神話，為奴役狐人提供合法性，又用豐饒藥師命你們劫掠銀河，作為發動侵略戰爭的借口。
豐饒的口碑就是被你們敗壞了。”
“混蛋！我不是弱者！”呼雷瞬間被戳到弱點，絕望地咆哮起來，“是我們教化了狐人，給他們帶去文明，他們也該無條件回饋我們。”
臨淵可不管那么多，直接禁錮住呼雷：
“啊對對對，死人說的都對。
不過我希望全寰宇的步離人都能記住我，是我，將為你們帶去了永恒的大滅絕！”
說完，他揮出第三巴掌，直接將呼雷的精神體抹除。
此間事了，臨淵退出精神空間，看見了擔憂的阮·梅與停云。
“處理好了嗎？”阮·梅問道。
“徹底清除了隱患，就是我動手太干脆，算是便宜他了。”臨淵深感遺憾。
這樣的戰犯，再折磨幾千年都不為過。
不過，呼雷體內的赤月還是很重要的，所以臨淵果斷將其挖出來。
“這就是赤月。”停云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赤月，“真可惡……”
“停云，你想吃嗎？”臨淵問道。
赤月是一顆泛著詭異紅光的心臟，比正常人的腦袋還要大一圈。
停云被這一問嚇到了，趕緊擺擺手：
“啊？不想，且不說這個東西吃下去會有什么副作用。
單說這個造型，小女子就全無食欲了。”
停云吃過用豬心臟做成的菜肴，但也止步于此了。
她有點抓狂，正常人怎么可能會想著生吃這個東西。
“那看來，赤月對你這種級別的存在，沒有什么影響。”臨淵放心地點點頭，“它既不會讓你主動進入月狂狀態，也不會吸引你將其吞下。”
阮·梅認真地用實驗器材給赤月做測試：
“停云已經向著豐饒令使進化了，這種程度的豐饒祝福自然吸引不了她。”
這是一句公道話。
她在這段時間給停云做了不少測試，都和臨淵先前判斷的如出一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