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樓梯往下走，剛出了大樓，就聽見身后響起一個聲音。
“師傅，等等我！”
葉長青回頭，看到王虎滿頭大汗地跑過來，他皺起眉頭：“你不是在救火嗎？”
王虎氣喘吁吁地道：“消防的人讓我們火速離開，他們救火。
不過這火很邪門，火勢不大。
但大廳里卻燒得亂七八糟的，好像還有一具尸體，我估計是仇殺。
而且警察也來了。”
葉長青嗯了一聲，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警察會來的，他打電話通知的陳語，并把魏勝利寫出來的供詞，拍照發給了陳語。告訴他那是騙子的成員和名單。
他用鋤奸者身份，還有一個立功的機會，把善后的事情解決了。
所以他一點也不慌。
王虎突然變得局促起來：“師傅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葉長青看得皺眉：“你想拜師？”
對！
王虎用力地點頭：“師傅……我…我學武以來……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實戰高手。
我甚至覺得在你跟前，怎么出招都是錯，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。
我很崇拜您，
我想拜您為師。”
葉長青冷聲道：“你了解我是什么人嗎？
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？也許殺人放火，惡貫滿盈，你也要拜師嗎？”
王虎一愣，隨后搖搖頭：“師傅，你不是這樣的人。
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好人。
我當時就是嚇唬嚇唬你，根本就不想出手，所以不停地吹牛逼嚇唬你。
師傅，我知道你不想收我。
畢竟第一次見面，我……我就找你麻煩。
我就像是一個大打手。
其實我是被逼無奈，我發誓這一輩子，都不做做那樣的事情了。
師傅，求你了，我真的想跟您學武。”
葉長青雖然對王虎有了一點改觀，但卻沒想收他，冷聲道：“你看錯人了。
樓上的人是我殺的。那把火也是我放的。
現在還要拜我為師嗎？”
這……
王虎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長青，臉上一臉的難以置信：“怎么可能？
你……你不是這樣的人。
你功力深不可測，戰力恐怖，但卻是好人。
你為了幫助那些群演，甚至不惜得罪輝哥。
你是我做夢都想成為的那種人。
你不是這種人！”
葉長青聽到好人這個詞，感覺好遙遠。
可能在沒進監獄之前，他是個好人，遇見需要捐款的時候，他會捐款。
看到要飯的他會給錢。
在公交車站，遇見回不了家，開口借錢回家的，他也會給。
從監獄里出來后，知道了許多套路。
他變了。
他覺得自己現在只能算是一個人，跟好人不沾邊，也不是壞人。
如果非要定義，只能算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。
對他有恩的，涌泉相報。
跟他有仇的，睚眥必報！
王虎見葉長青不說話，自以為說中了，笑著道：“師傅，你不能因為拒絕我。
就自污名聲。
我知道你煩我，對我有氣，有氣你打我一頓，下手狠一點都行。
只求你別拒絕我！”
話音落，雙膝一軟，跪在了地上。雙手扶地。
頭磕在了地上。
做了一個規范的磕頭動作，然后伏地不起，等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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