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。”
顧慕雪同樣驚嘆一聲，只是音調很快就降了下去。
因為那棵漂亮的圣誕樹下，有兩個熟悉的人影在接吻。
雖看不清兩人的表情，但她能想象到那一刻的幸福感……
僅僅一片玻璃，好似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看著緊閉的房門，顧慕雪仰頭眨巴眨巴眼睛。
薛睿不讓她出去，那她就不出去。
不是顧慕雪聽話，而是沒有受到邀請的晚宴，她絕不會參加。
明明是自己家里，顧慕雪卻覺得自己像個客人。
“驚喜嗎？哪里喜了……”顧慕雪面色呆滯的看著窗簾。
“咚咚咚。”
直到房間門被敲響，顧慕雪才緩過神來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決定把腦袋蒙進被子里，假裝睡覺。
她才不想被人發現，剛才的她一直在偷看別人的幸福。
“慕雪，曦曦說家里煤氣沒關好，她要回去看看，我送送她。”
薛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等了一會，又傳來薛睿的自言自語：“睡著了嗎？也好……”
顧慕雪緊咬著嘴唇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。
直到聽見客廳門被關閉，顧慕雪指著小熊鼻子罵道：
“騙子，大騙子！我的炸雞和菠蘿啤酒呢？”
她很想指著薛睿的鼻子質問，可她不敢。
她從沒有一刻這么害怕過，害怕薛睿不會回來。
顧慕雪緩緩拉開陽臺門，走到燈火闌珊的露臺，一顆圣誕樹孤零零的立在那里。
樹還是這棵樹，但離得近了，反而沒有從窗簾后偷窺時那般漂亮。
漂亮的不是樹，是氛圍。
冷風中，顧慕雪拖著一張椅子坐到露臺邊，看著樓下的雪景愣愣出神。
“小睿，你去哪了？”顧慕雪自言自語。
突然，她眼中閃過兩個熟悉的身影，薛睿和林若曦沒有去地下車庫，而是在小區手拉著手閑逛。
……
“睿，為什么著急回去，那邊琴房還沒修好。”
林若曦好奇問道，心里想的是過圣誕節，她還沒給薛睿做飯呢。
“你得回自己家里住，不然圣誕老人會迷路的，你就收不到禮物了。”
薛睿一臉嚴肅的解釋。
“那…那我還是回家住吧。”林若曦眼角彎彎的笑了起來。
她不知道薛睿要玩什么，不過薛睿說了，只有回去住才有禮物拿。
“睿，你很喜歡雪人嗎？”
林若曦發問道，她發現薛睿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雪人看。
“嗯，我準備偷一個放在露臺上。”薛睿小聲說道。
“偷東西…不好，我給你堆一個。”林若曦說著摘下手套，在路邊開始滾雪球。
薛睿嘿嘿一笑，心想著目的總算達成了，他一個人堆雪人太慢了，得多找一些人手。
“曦曦，咱先這樣，再這樣……”
“好的好的！”
……
“我要堆一個超級大的雪人，超過這里所有的。”
薛睿沖著放學的小學生喊道。
“誰來幫姐姐超過他，姐姐給你們糖吃。”林若曦沖小男孩甜甜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