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……”伊格納休斯道了聲歉,但還是有些魂不守舍。
他抬眼望著天空的黑影,骨眶中青灰色的骨火不穩定地跳動。
龍息明明沒有打破金盾,為什么會讓我感覺剛才好似踏入了死亡的邊界……伊格納休斯強行壓抑住心頭的悸動,拉扯韁繩,跟上隊列的變換后,忍不住看向周圍的人。
“哥特弗里德,你剛才就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嗎?”
哥特弗里德疑惑地望向伊格納休斯:“什么奇怪的感覺?”
“沒什么……”伊格納休斯仔細觀察著哥特弗里德骨眶中青灰色鬼火的跳動,輕輕搖了搖頭,說服自己那只是一個錯覺罷了。
但同樣的錯覺,當然不止只有伊格納休斯一個狂獵感受到。
雷納金斯也對身邊的領航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。
“什么死亡的感覺?”領航員同樣不解地反問。
面具下的雷納金斯聞言皺了皺眉,他很確信,那股心臟被死神干枯骨指摩挲的心悸絕非錯覺。
可他的感知不會比專精于空間的領航員敏銳,為什么只有他會感受到死亡的威脅?
不對!
真的只有他嗎?
雷納金斯回頭瞥了一眼,有意出聲詢問,但想了想,又放棄了,只是是不是地分出一絲注意力觀察。
這樣似有似無的事情,問出來只會動搖軍心。
“都注意著點,”雷納金斯的精神在廢墟中波動,“兩道月刃的落點要錯落在黑龍兩側,金盾要穩固住……尤其是金盾,決不能又任何薄弱之處……”
“是,雷納金斯百夫長。”狂獵們應和著,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黑龍,等待著命令。
雷納金斯也死死盯著黑龍。
又是盜取阿德·蓋斯之門的力量,又是召喚出黑龍,還知道我的名字和紅騎兵身份,以及那種奇怪的力量……
猩紅鬼火中,隱約輝映著盤旋于高天的身影,面具下的雷納金斯蹙著眉,自言自語。
“卑劣的小偷,你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
——
“該怎么辦呢?”
獵魔人皺著眉頭操控黑龍盤旋在班·阿德上空,意念打開狩魔手記,在個人列表和物品欄當中尋找。
掌控天空的優勢就在這個時刻顯現出來的,他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,主動權完全在他手中,自然也能有大把時間,思索如何處理當下的困境。
只是連【狩魔】都似乎無能為力的防御,令獵魔人有些一籌莫展。
“法印無用……”
“黑龍只有吐息,或者說我只掌握吐息和肉搏的戰斗方法……”
“閃爍應該能躍遷到魔法屏障中,但……”獵魔人搖搖頭,放棄了一個瘋狂的想法,“同樣的,我不可能近身用劍術攻擊狂獵,劍油也沒有用……獸吼:狂暴也不行……”
“等等!”
細數自己的手段之時,獵魔人隱隱地似乎抓住了某種靈感。
“劍油……劍油……”
獵魔人靈光一閃,興奮地猛地一拍腦門:
“是啊!”
“劍油只是叫劍油而已,又不是只能涂抹在劍器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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