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攻不行,就只能智取。
說起來容易,真要實施,卻沒那么簡單,大家一口氣研究了三個小時,也沒能拿出個有效的方案。
眼看天就要亮了,再拖下去,不利于這么多警力的隱蔽。很容易被犯罪嫌疑人發現。
林海除了開始的時候講了幾句鼓舞士氣的話之外,便沒再發表什么建議。
公安工作是有其特殊性的,外行不便指手畫腳,他只是默默的坐著,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,說實話,越聽腦子越亂,心情也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后半夜三點半,手機突然響了,他還以為是家里出了什么狀況,趕緊拿出來一瞧,居然是王大偉的來電。
這個時間段打電話,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林海不敢怠慢,和眾人打了個招呼,就出了派出所,回到自己的車里,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,
接通之后,王大偉果然告訴了他一個重要的消息。
那個神秘女人現身了。
今天上午,大昌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刑辯律師徐寶昌,再次向東遼市局提出了會見當事人的請求,經批準之后,于下午三點,在看守所和余紅旗進行了第二次會見。
與徐寶昌同行的,是一名年輕女孩,所提交申請材料上注明為助理。
專案組人員聞訊之后,立刻采用最先進的人臉識別技術,將在林海家小區附近拍攝到了模糊畫面,與監控室內的女助理進行了比對。
由于路面監控拍攝的畫面質量太差,而且,該女人還有故意遮擋面部的動作,所以,如果僅憑肉眼觀察,幾乎是無法識別的,但高科技手段在此刻顯現出了巨大的作用,盡管識別系統無法給出肯定的答復,但還是得出了相似度超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結論。
百分之六十以上,這對王大偉而言,就幾乎可以認定為同一人了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偵查員們按兵不動,并沒驚動這個神秘的女人。
會見過程一切正常,徐律師和余紅旗的交談中規中矩,沒有任何破綻,女助理沒怎么說話,只是把擬好的辯護方案交給了余紅旗,待余紅旗看后,又取回來。整個過程都看守所的警員現場監督之下,并沒有發現任何反常跡象。
但在回看視頻監控的過程中,細心的偵查員發現,女助理在遞交材料的時候,手部有個非常隱蔽的動作,余紅旗接過材料后,只是粗略的掃了眼,便要求喝水,這當然是被允許范圍之內的。值班人員隨即取來一瓶礦泉水,他喝過之后,又遞還了回去。
這一連串的動作看似沒什么問題,但當偵查員將用慢鏡頭逐幀播放,卻發現余紅旗利用喝水的機會,以手中的材料做掩護,遮擋住了值班民警的視線,然后往嘴里放了一樣東西,盡管動作同樣迅速和隱蔽,但在慢鏡頭前,還是被清晰的顯現出來。
“往嘴里放東西?”林海沉吟著道:“該不會是什么藥吧?”
“大概率是的。”王大偉冷冷的道。
林海冷不丁想起了當年的程輝,于是脫口而出:“壞了,這小子吃的肯定是毒藥!”
“你想哪去了?余紅旗做夢都想活下去,怎么可能吃毒藥呢?”王大偉笑著道。
“不是毒藥又是什么?”
王大偉哼了聲:“其實,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丙哥開始行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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