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的一聲站了起來,抓起外套和帽子,穿戴整齊,便出了辦公室,邊往電梯口走,邊撥通了崔勇的手機。
“走!”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出了辦公樓,崔勇已經等候多時了,二人上車,隨即,兩臺警車徐徐駛出市局大院,朝著東遼方向開去。
半個小時之后,進入了東遼境內,蔣宏給秦志剛打了個電話,相約在東遼看守所門前見面。
趕到東遼看守所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蔣宏的車剛剛停穩,秦志剛的座駕便從拐進了路口,蔣宏和崔勇見了,連忙開門下車,迎了過去。
“干嘛這么隆重,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。”秦志剛降下車窗,笑吟吟的道。
“求人辦事,必須隆重點啊!”蔣宏笑著道,崔勇則和司機趁機把兩箱茅臺酒放進了秦志剛座駕的后備箱。
秦志剛笑著道:“蔣老二啊,你如此大出血,讓我這心里一個勁突突啊,總感覺你憋著什么壞呢!”
蔣宏笑著道:“咱們今天一起按照程序來,保證不讓你為難就是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!”秦志剛笑著說道。
門口執勤的武警戰士都認得秦志剛的座駕,見是局長來了,自然開門放行,幾輛車開進了看守所大院,下車之后,便魚貫進了辦公樓。
值班室的民警見了,連忙跑了出來,朝著秦志剛立正敬禮。
“局長好!您怎么來了。”
“今天誰值班?”秦志剛回了個禮,隨口問道。
“報告局長,是趙副所長帶班。”民警說道。
秦志剛點了點頭,正要吩咐把趙副所長喊來,卻被蔣宏攔住了。
“別折騰同志們了,我們直接去獄政科辦手續就是了。”蔣宏低聲說道。
秦志剛想了想,也就同意了。
一行人到了獄政科值班室,辦好了提審手續。按照流程,提審手續辦完之后,獄政科會通知嫌疑人的管教民警,管教民警從監室里把嫌疑人押解到審訊室,交由審訊人員。
可余紅旗是單獨羈押,并不在監區之內,再加上秦志剛又是市局局長,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然無需那么守規矩,手續辦完之后,幾個人便直接朝著后樓走去。
后樓本來是供值班民警休息娛樂用的,平時并沒有警員值守,余紅旗因為身體原因羈押在此之后,所里只是在二樓臨時增添了個哨位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幾個人上到二樓,卻發現哨位上并沒有人。
秦志剛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,但也沒說什么。正欲要往里走,可身后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林海精心設計的這場偶遇,其實是抓住了王大偉的一個漏洞。
王大偉很精明,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,每次和余紅旗在監室里見面,都是在下班之后秘密下進行的,不僅沒有提審手續,甚至連監控都被關掉了。
如此嚴重違規違紀的事,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事實上,整個看守所,知情者也只有所長一人而已。所長為了配合王大偉的工作,特意把負責余紅旗的管教干警換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。
王大偉每次來,都是提前給這位民警打電話,然后由這位民警安排相關事宜。
看守所不同于其他單位,每天晚上都有十多名警員值班,人數雖多,但都各司其職,互相之間并不干擾,即便是有人發現了些端倪,但也都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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