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突然,林海一時沒反應過來,可等蔣宏走后,他才猛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。
蔣宏是撫川的公安局長,東遼的周家失火,跟他有毛關系?這個時候,他在現場冒出來,妥妥的狗拿耗子,多管閑事嘛!可他卻偏偏趕過去了,這是個啥情況呢?
還有,是誰給他通報的消息?他急三火四的趕過去,又要做什么?
所有這些問題,看似簡單,其實都蘊藏著很多玄機的。
見林海沉吟不語,二肥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把油膩的大臉往前探了探,說道:“哥,你可能還不知道吧,二叔早就在暗中調查王大偉了,不光是二叔,還有東遼的那個姓秦的,都偷偷布下了很多眼線,這么跟你說吧,周家附近,絕對是各種妖魔鬼怪大聚會啊。老熱鬧了,要是打麻將的話,能湊好幾桌。”
“東遼的秦局長,也.......”林海沉吟著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當然知道啊,姓秦的跟二叔經常秘密見面,這次二叔被抓,差點給這老哥嚇尿了。”二肥笑著道。
林海白了他一眼:“胡說八道,就跟你看到了似的。”
二肥聽罷,瞪著兩只小眼睛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我是沒看到,但崔勇看到了呀,二叔進去之后,姓秦的急得團團亂轉,據老崔說,差點打算跑路了。”
“要這么說,剛剛是秦局長通報的消息?”林海問。
“那也未必,總之,撫川這邊在周家附近也安排了人手,就是因為眼線太多了,防不勝防,我才沒敢輕舉妄動呢,真要把周海豐干掉了,那能否脫身都是兩說了。我玩消失那陣,二叔還沒出來呢,說實話,是擔著很大風險的,本來打算一走了之了,都他媽的準備好了,突然得到消息,說他官復原職了,開始我還以為是王黑狗使的奸計,后來派人一打聽,是千真萬確,這才臨時改了主意。”二肥說道。
“那今天晚上周家這把火,是誰放的呢?”林海問。
二肥笑著道:“那誰知道啊,也許是楊燕,也許是京城的人,反正,想要周海豐命的人,有好幾撥呢。”
“對了,上次你說,在楊燕的臥室安了竊聽器,可到底聽到了啥,始終也沒來得及說,現在有時間了,正好聊聊。”
二肥眼珠轉了轉:“那會兒是那會兒,現在是現在,當時能跟你說,但現在情況變化了呀,你還是別問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二肥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哥,王黑狗本來就想著法的,想把你拉進來,所以啊,你少知道一點,他就少一分機會,再說,這些爛事跟你也沒啥關系,真的沒必要打聽,萬一我要真的跑路了,你也省了很多麻煩。”
林海想了想,好像也有點道理,這一年多來,他吃虧就是知道得太多了,而這年頭,知道得多,還真就未必是啥好事。
這樣想著,于是笑著道:“你還知道跑路,說明沒傻到家。”
“我在,王黑狗就把咱哥倆牢牢拴住了,而我一消失,這個局自然而然就解了嘛!”二肥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,問道:“如果真要跑路,你打算去哪兒?”
二肥嘆了口氣:“還能去哪,只能投奔四哥唄,不對,四哥已經掛掉了,現在是投奔王哥。”
“王沖?你們還有聯系?”
“一直有聯系呀,這又不違法。他在俄羅斯混得挺好的,已經有了新身份,腳踏黑白兩條船,生意做得老大了,我過去之后,就跟著他混唄!”二肥說道:“我這人,到哪都一樣,憑本事吃飯,別人不敢做的事,我敢做,別人不敢賺的錢,我敢賺,所以,但凡是有人的地方,我就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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