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大家紛紛附和。
林海則笑著道:“王廳,你這嘴里跟抹了蜂蜜似的,上來便是甜言蜜語,但凡我要是經驗少點,就被你給忽悠瘸了啊,我提醒你啊,就算說出龍叫來,這頓飯也得你掏錢!”
蔣宏則一拍大腿:“對啊,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呢!王黑狗明顯是沒安好心啊,這小子的錢,都是用鐵絲串在肋條骨上的,每扯下來一個銅板,都帶著血絲,今天這頓飯,心疼的回家就得腦梗,鬧了半天,是打算讓林副市長給買單啊,這可不成,林海啊,你加點小心,一會服務員進來算賬的時候,你可躲遠點!”
眾人笑得更厲害了。
很快,服務員便將各種精美的菜肴端了上來,大家便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。自然少不了互相吹捧的話,更不缺各種掏心窩子的傾訴,總之,場面感人,氣氛溫馨。
酒過三旬,王大偉率先說道:“蔣局,趙書記,諸位,我說兩句啊。”
眾人聽罷,紛紛收住話茬,屏氣凝神的往下聽去。
王大偉清了下嗓子,大聲說道:“蔣局這點磨難,始作俑者就是李大人,按理說,我不該在他剛剛故去之際,就揭這個傷疤,但沒辦法,死的已經死了,我們活著的人,還得繼續活下啊,總不能因為死人,讓活人之間的矛盾化解不開,大家說對不對?”
“大偉,你啥都不用說了,我心里什么都清楚,咱們都是明白人,沒必要把事掰開揉碎一樣樣擺在那兒的。”蔣宏醉眼朦朧的道:“李大人想收拾我和我哥,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么說吧,我哥被調往東遼當市委書記,就是他暗中搗的鬼,任兆南的案子,我完全是按照他的意思辦的,可到頭來,他卻把責任推給了我,唉,真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啊!算了,李大人已經不在了,這些恩恩怨怨,就隨風去吧!”
趙巖松則端著酒杯,鄭重其事的道:“蔣局,我知道你心里還生我的氣,所以啊,我敬你一杯,但愿咱們相逢一笑泯恩仇,從此還是好兄弟!”
“老趙啊,我必須批評你幾句,咱們可是在一起摸爬滾打多年的,要不是你攀上高枝,調離了公安系統,沒準我這個局長的位置都是你的,咱們之間沒有任何矛盾,你這個紀委書記,也是在李大人的領導之下的,我完全理解,啥都不用說了,來吧,咱倆干一個,這杯酒喝完之后,所有的不愉快就煙消云散了!”
眾人聽罷,齊聲喝彩,兩個人站起身來,碰了下酒杯,然后一飲而盡,大家見狀,紛紛鼓掌,氣氛越發活躍起來。
林海并沒插言,只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,并適時緊跟大家的情緒變化。
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氣氛也非常熱烈,就是感覺很無聊。
這頓無聊的晚宴,一直持續到夜里十點多,總算告一段落了。
結清了餐費,王大偉已經有了些醉態。他拉著林海的手,大聲說道:“我就不挨個送了,咱也跟蔣局學習學習,多跟年輕有為的人親近,你們這些老梆子,我就不搭理了!”
林海第一次見王大偉喝成這樣,走路都搖搖晃晃的,趕緊伸手相攙。
出了酒店,眾人紛紛上車離去,王大偉則扯著林海的胳膊,朝自己的汽車走去。
“你干嘛,喝成這樣,還能開車嗎,咱們打車走吧。”林海說道。
話音剛落,王大偉已經站直了身子,淡淡的說道:“這點酒,我會喝多嘛?”
林海一愣:“啥意思,你剛剛那樣是裝的?”
王大偉狡黠的一笑:“我要不裝喝多了,這酒還能喝一個小時,我倒不是怕喝酒,關鍵還有正經事沒做呢!”
“什么正經事?”
“去東遼看守所啊!你還得去跟余紅旗見個面。”王大偉正色說道。
林海直接把他的手甩開:“我不去,你自己跟他說吧。再說,咱倆都喝酒了,也沒法開車。”
“放心吧,別人喝酒不能開車,但我沒問題,別說這點酒,就是再喝半斤,我也照樣能開。對了,你不用擔心半路有查酒駕的,沒人敢查我。”
“那我也不去!”林海說道。
王大偉停下了腳步,皺著眉頭說道:“林海,你什么意思嘛!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是不是?動不動就拿一把撂挑子,咱們能不能別總搞這套!”
林海哼了聲:“如果不是因為二肥,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你,現在我妥協了,但你卻什么都沒做,居然還有臉要求我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沒做!”王大偉說道:“我要什么都沒做,二肥早就被抓起來了。”
林海冷笑一聲:“但你還在脅迫他,為你做事!”
“我再說一遍,一切都是他自愿,我沒有脅迫他做任何事,話又說回來,就他那種貨色,如果不干這種事,憑什么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?憑他那身肥肉嘛!還是憑你這張臉!”
話音剛落,林海的手機突然響了,他拿出來看了眼,不由得吃了一驚,
來電話的,正是二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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