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和羅耀群對視了眼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在來的路上,我和老書記聊了很多,我們一致認為,李光旭同志為撫川的經濟發展做出過巨大的貢獻,這是任何人都抹殺不了的,雖然在柳杖子礦的問題上犯了很嚴重的錯誤,但并不影響對他身后的評價。”
這番話至少是功過相抵的意思,基本上是給李光旭蓋棺定論了,眾人聽罷,都暗暗松了口氣。
顧煥州繼續說道:“光旭同志是個性情中人,他對自己要求過于嚴格了,容不得半點瑕疵,所以才......說起來,實在是件很遺憾的事啊。”
一旁的羅耀群聽罷,連連點頭道:“是啊,我和老李共事十多年,對他還是非常了解的,我可以負責任的講,沒有他,就沒有撫川今天的輝煌,至于是非功過嘛,就交給后人評說吧,相信歷史會給他一個最公正的評價的。”
李夫人早已恢復了之前雍容之態,他平靜的說道:“我和兒子,代咱們家老李謝謝二位領導了。”說完,和兒子李紫光走上前來,朝著顧煥州和羅耀群深深鞠躬致謝。
顧煥州連忙用手相攙,口中說道:“嫂子,快別這樣,快別這樣!”
李夫人則趁機在顧煥州耳邊說了幾句,聲音很小,大家誰也沒聽清楚說了些什么。
顧煥州明顯一愣,隨即與羅耀群小聲交待了幾句,便跟著李夫人上樓了。
此舉很是意外,但眾人也不敢多問,只是都假裝什么都沒看見。
接下來,就輪到李俠和蔣齊吊唁默哀了,行完禮之后,兩人又開始和李紫光商量喪事的相關事宜。
顧煥州的這番話等于是代表省委表態了,雖然接下來不宜大張旗鼓的操辦喪事,但該享受的待遇還是必須有的。
李俠給出的方案是,本著省委和李光旭本人的意愿,治喪活動一切從簡,但追悼會和遺體告別儀式還是要有的,只是悼詞的環節就省略了,畢竟,在這個敏感時期,悼詞實在不是很好寫。
此外,市委和市政府的相關部門以單位的名義送上畫圈和挽聯,但出席人員則以個人名義,且不搞排名。
在商量這些事的期間,林海一直偷眼觀察著樓上的動靜,書房的門始終關著,李夫人和顧煥州并沒有露面。
直到商量的差不多了,兩人這才從書房出來,看得出來,顧煥州的臉色明顯晴朗了許多。
“嫂子,光旭同志的葬禮,我就不能參加了,還望多多原諒啊。”顧煥州握著李夫人的手說道。
羅耀群說道:“煥州的工作實在太忙了,不過,我現在是半個閑人,所以,代表煥州留下,送光旭最后一程。”
李夫人嘆了口氣:“老領導,您身體也不好,就別跟著張羅了。再把您給累著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實不相瞞,這也是煥州的意見,老李不能風風光光的走,已經是很遺憾的事了,如果我和煥州都不在,對他就太不公道了。”羅耀群說道。
“那我就謝謝了!”李夫人含著淚說道。
顧煥州公務繁忙,不可能待得時間太久,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辭,眾人自然要送出來。
這個場合,林海是不宜太往前站的,所以,只是遠遠的跟在外圍。
寒暄過后,顧煥州上了車,司機啟動車輛,緩緩開出,可走了幾步,卻又停了下來,眾人見狀,不知何故,只好默默的在原地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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