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電話,林海連大衣都沒顧得上穿,直接便沖出了辦公室,駕車直奔李光旭家。
李光旭家的門口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,并且有民警值守,看熱鬧的群眾都被趕到很遠的地方,大家交頭接耳的議論著。
林海剛把車停好,便見李俠和蔣宏從院子里走出來,于是連忙迎了上去。
李俠的面色凝重,朝他使了個眼色,林海會意,三個人直接上了車,關好車門,蔣宏這才低聲說道:“基本可以認定是自殺,他喝了酒,還服用了大量安眠藥,通過現場的嘔吐物檢測就可以證明這一點。”
“真是太意外了,想不到......唉!”李俠長嘆了一口氣。
林海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了過來,他想了想說道:“人已經死了,是不是得趕緊上報啊。”
李俠點了點頭:“你來的正好,我這就回去,向省委匯報,并跟其他市委成員通報此事,你留在這兒,幫著處理下善后吧,但是要注意保密,在沒有得到省委批復前,暫時不要驚動太多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海說道。
李俠也不再說什么,開門下車,急匆匆的去了,
待車走遠了,林海這沉吟著問道:“什么時候發現的?”
“今天早上八點左右吧,據李夫人說,李書記這幾天都在書房睡,她也沒怎么當回事,早上八點,早飯做好了,也不見他下樓,于是就去敲門,可沒有回應,推門進去一看,發現人不行了,于是就趕緊撥打120,結果急救人員到了之后才發現,已經死亡了至少兩個多小時了。”
“安眠藥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睡眠不好,常年服藥的,一般的安眠藥早就有耐藥性了,必須服用強效鎮定藥才能入眠,正常情況下,這種強力安眠藥是不可能開出這么多的,但他嫌總去醫院麻煩,就讓市醫院給多開出幾瓶,誰想到他能自殺啊!”
林海深吸了口氣,喃喃的道:“怪不得他喝了那么多酒,看來,是去意已決啊。”
蔣宏并沒聽出這句話中隱含的意思,仍舊繼續說道:“李夫人說,他昨天晚上心情不是很好,獨自在書房喝酒,好像后半夜還找來了個朋友,家里的保姆出去買布置靈堂的東西去了,我還沒來得及問昨天晚上來的人是誰。”
林海苦笑著道:“不用問了,是我。”
蔣宏嚇了一跳:“啥,你陪他喝的酒?”
“是的,一直喝到凌晨兩點多才回家。”林海平靜的說道。
蔣宏眼珠轉了轉,試探著問:“那......你們聊些什么了嘛?”
“聊了很多,都是關于人生和哲學。”
蔣宏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小心翼翼的問:“老弟,你可別瞞著我,就沒聊點別的?”
“沒有,我當時還有點納悶,他大半夜的把我找來,卻東拉西扯的聊些不著邊際的話,但并沒往其他方面想。”林海說道。
蔣宏皺著眉頭:“李書記真是個狠角色啊!死也不做階下囚啊。這寧折不彎的勇氣,著實令人敬佩。”
“死了,就沒有事了嘛?”林海問。
“原則上是,按照現行法律,人死之后,是不會被追究刑事責任的,即便公安已經立案,也會撤銷,并宣布無罪,但這只適用于刑事案件,而李書記現在的問題,還屬于紀檢范疇,《監察法》方面,并非死了就不追究了,涉嫌職務犯罪的,還是要調查清楚的。”
“人死了,還要查?”林海不禁有些詫異。
蔣宏笑著道:“《監察法》確實是這么規定的,但也有例外嘛,只要相關部門認定無需偵查的,就可以撤銷案件了,據我估計,李書記的事就會照此辦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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