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在得知二肥是組織者后,林海的第一反應是,這肯定是蔣宏在暗中搗鬼,但聽了王寅的話后,他立刻敏銳的意識到,自己很可能把問題想簡單了。
或許,當下這個場風波包含更多的內容,甚至有政治目的,而這些事,是無法拿到桌面上討論的,哪怕是很隱晦的表達態度,都是犯大忌的。
于是,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和疑慮,也不回答王寅的提問,而是淡淡的道:“說了半天,你到底想表達什么呢?”
這下輪到王寅為難了,他支吾了半天,最后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,算了,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。”
林海笑了笑:“這是個不錯的提議,我接受了。走吧,還是趕緊去礦區吧。”
王寅聽罷,也不再說什么,默默的啟動了汽車,繼續朝著柳杖子礦的方向開去。兩人之間的關系決定了談話的深度,只能到此為止。
雖然談話終止了,但林海和王寅的腦子卻都在飛速的轉著,一刻都不曾停息,并各自有了打算。
十多分鐘后,帕薩特緩緩的開進了礦區。
盡管通過監控畫面看到過現場的情況,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,但真到了地方,林海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。
礦區老舊破敗的街道兩側滿是黑壓壓的人群,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。
透過車窗,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個人臉上的平靜和目光中的冷漠。這令林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帕薩特沒做過多停留,直接開進了礦區公安派出所的院內。現場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這里。
與市區的派出所不同,柳杖子礦派出所的占地面積很大,不僅有一座三層的辦公樓,還有個堪比籃球場的大院子。
車剛剛停穩,崔勇和刑警支隊的劉支隊長便迎了上來。林海下了車,幾個人簡單寒暄了幾句,便邁步進了派出所的辦公樓,直奔所長辦公室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,屋子里的人立刻站了起來。其中大多是市局的中層干部,只有一個陌生面孔,經崔勇介紹后才知道,原來是現任的派出所所長。
任兆南出事之后,原礦區派出所所長劉松也因經濟問題被刑拘,目前擔任派出所所長的是一名叫張濤的年輕警官,張所長剛剛走馬上任,就攤上這么件棘手的事,自然是非常緊張,在此之前,他已經在外面待了兩個多小時,嗓子都有點喊啞了。
作為屬地派出所所長,他對礦區的情況最熟悉,所以,也被列為指揮部人員。
“張所長,你把情況跟給林副市長簡單介紹下。”崔勇說道。
張濤聽罷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林副市長,各位領導,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,目前在生活區的常駐的局面總計有四萬多人,分別居住在東部和西北部兩片樓群中,根據指揮部的指示,派出所全體干警和治安聯防隊員,對每棟樓的居民進行了地毯式排查......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林海打斷了:“張所長,你能大致告訴我,目前在街道上有多少人嘛?”
“嗯......這個.....大概四五千人吧,或者更多,暫時無法準確統計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也就是說,絕大多數居民并沒有參與其中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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