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,您說得對。”王寅說道。
“你剛才說得這么嚴重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林海象征性的追問了句。
王寅沉吟著道:“這個.......說嚴重呢,主要是因為除了蔣局之外,沒人知道這個任務的性質,現在蔣局不是出了點狀況嘛,我擔心其中存在某些變數,所以......您看,是否可以把人先撤回來呢?”
林海微微一笑:“這個我就不便發表意見了吧。你們自己拿主意就是了,對了,也可以給蔣局打個電話,征求下他的意見,他只是停職接受組織審查,并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,正常通訊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好的,明天我給蔣局打電話。”王寅說完,這才意識到一桌子山珍海味沒有吃,于是連忙又道:“瞧這事鬧的,光顧著說話了,趕緊吃吧,一會菜都涼了。”
林海也笑:“讓你這么一說,我還真有點餓了。”說著,拿起筷子,便開始吃了起來。
王寅見狀,又要張羅著倒酒,林海也沒拒絕,三個人便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。
幾杯酒下肚,大家微微有了些醉意。話也漸漸多了起來。但誰也沒再提工作上的事情,只是東拉西扯的聊著些不著邊際的話。
正說得熱鬧,崔勇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略微猶豫了片刻,便當著林海的面接了起來。
來電話的是撫川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一大隊的楊隊長。
房間里很安靜,聽筒里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。
“崔局,有個事我跟你匯報下。”楊隊長說道。
“你說。”
“剛剛王大偉給我來了個電話,說是咱們一大隊的趙廣寧在東遼執行任務,而且身上還帶著武器。”楊隊長一口氣說道:“開始我沒怎么當回事,可掛了電話之后,我越合計越不對勁,就給楊廣寧打了個電話,這小子一口咬定是岳父生病了,他在醫院陪護,我問在哪家醫院,他又死活不肯說。我懷疑他在撒謊,這不是鬧著玩的,廣寧曾經在王大偉手下干過一年多,兩人很熟的,正常來說,是不可能看錯的。所以,我得問問你,是不是他在執行什么秘密任務,如果是,那我就不管了,如果不是,我也好馬上采取措施,把人給弄回來啊。”
崔勇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先別著急,把話說清楚,王大偉怎么知道趙廣寧在東遼執行任務的?”
“我問了,但他沒說啊。”楊隊長道。
“那王大偉現在哪里?”
“這個......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崔勇聽罷,頓時就火了:“這也不知道,那也不清楚,你是干什么吃的!”
王寅見狀,生怕他再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,連忙把手機接了過來,說道:“老楊,你別著急,據我所知,廣寧確實在執行秘密任務,但具體是什么任務,只有蔣局長知道,我們也不清楚。”
聽王寅這么說,楊隊長明顯松了口氣。
“既然是執行任務,那我就不多問了。”他道。
“就算你想多問,我也告訴不了你什么。”王寅笑著道:“對了,王大偉沒說,除了廣寧之外,還有其他什么人嘛?”
楊隊長說道:“那倒沒有,他只提了廣寧一個人。”
“嗯,那就沒事了,你踏踏實實睡覺吧。”王寅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,都低著頭想著心事。
半晌,王寅輕輕嘆了口氣,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,大偉此刻應該就在東遼。這位仁兄的心臟手術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工作,這是真夠拼命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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