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:“別逗了二哥,我太了解你了,在動任兆南之前,你應該早就留了好幾條退路了,要我看,你的兩只手可沒空著啊,手心里都捏著東西呢。”
“我操,住了幾天高干病房,除了會忽悠,還學會算命了?”蔣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:“來,那你就給二哥算一算,看我手里都捏著些啥。”
王大偉緩緩的坐直了身子,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下,隨即笑著道:“小來小去的,你肯定不放在眼里,能被你攥在手心里的,都是硬通貨,比如......余紅旗。”
“扯淡,余紅旗在東遼的秦志剛手里,跟我一毛錢關系沒有啊。”
“可據我所知,余紅旗在移交東遼之前,你對他進行了突擊審訊,聽說光是審訊筆錄,就有七八十頁,這么多內容,怎么可能沒有硬通貨呢?”
蔣宏的臉色漸漸陰沉了。
“大偉啊大偉,你負了這么重的傷,連命都差點丟了,卻還無時無刻的惦記著我,連審訊記錄多少頁都一清二楚,這未免太敬業了吧,怪不得顧書記如此器重你,就你這種拼命三郎的作風,哪個領導能不喜歡呢?不過,假如我真能官復原職,第一件事就是狠抓保密工作,好家伙,老子的一舉一動都被你掌握得這么清楚,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。”
王大偉聽罷,呵呵笑著道:“對,保密工作必須常抓不懈,我舉雙手雙腳贊同,但那都是后話了,咱們還是聊聊當前吧,既然已經泄密了,那二哥索性就說一說,你都審出什么了?”
“你這么想知道嘛?”蔣宏問。
王大偉想了想:“其實,這事談不上泄密,在余紅旗的案子上,我們是應該信息共享的。”
蔣宏嘿嘿一笑:“不好意思,大偉,如果你問我背著媳婦藏了多少私房錢,我能毫不猶豫的告訴你,但要問我從余紅旗嘴里審出什么,這還真的保密。”
“保密......為什么?”王大偉微笑著問。
“嗯......大偉,咱們是同行,我心里想什么,你很清楚,你想使什么招數,我也門兒清,所以,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。這么說吧,我現在手里這點東西,是打算關鍵時刻保命的,如果能渡過此劫,這些事我會永遠埋在心底。”
王大偉想了想:“二哥,你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吧,你的這點事,無非也就是背個處分,最多就是撤職而已,不至于有性命之憂吧?”
蔣宏聽罷,狡黠的一笑:“那可沒準哦,沒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,也許是驚喜,也許是意外,搞不好還可能是滅頂之災,所以,要防患于未然嘛,總之一句話,有準備總比沒準備要好,你說是不?”
王大偉直勾勾的盯著他,半晌,這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:“沒錯,有準備,總比沒準備要好,還是二哥深謀遠慮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你也不差。”蔣宏笑著道。
話音剛落,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,隨即,病房的門一開,顧煥州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,秘書張謙則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。
二人見狀,連忙都站了起來。
“快坐快坐,兩個都是病號,我可擔待不起啊。”顧煥州笑著道。
蔣宏嘿嘿笑著道:“大偉是真病號,我是個冒牌貨,沒病裝病的。”
顧煥州則把連連擺手:“胡說,我都來醫院探視了,怎么能是冒牌貨呢!難道我堂堂的省委書記,連你有病沒病都看不出來嗎?真是豈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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