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脫口而出:“這么說,連他老人家也贊同我的計劃?”
“不錯,你小子這股子機靈勁,倒是很合我的胃口。”秦嶺笑著道,略微停頓片刻,又緩緩說道:“我這個人做事,向來干脆得很,從來不磨嘰,行與不行,都當場拍板,你說得對,這個想法值得一試,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,等你把所有的環節都想明白了,一切早就他媽的結束了,男人做事,就要爽快些,想到了就辦,拿出渾身解數,使出吃奶的力氣,力爭把事情辦圓滿就是了!所謂盡人事安天命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林海聽罷,喜悅之情溢于言表:“秦主任,謝謝您對我的信任,有您這句話,我就算以頭拱地,也在所不惜。”
秦嶺哈哈大笑:“我就是這樣性格,想做的事,一分鐘都等不了,立刻就得做,在我的人生字典中,從來就沒有猶豫和后悔這兩個詞。”
林海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咱倆還是有點區別的。”
“什么區別?莫非你的字典里有這兩個詞?”
“不,我壓根就沒字典。”林海平靜的道,
秦嶺稍稍愣了下,隨即笑吟吟的說道:“小子,你還真是塊料,放心吧,你不是沒有人生字典嗎,我送你買一本就是了,包你用到老!”
此刻的林海,并沒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,只是覺得與秦嶺在一起心情很放松,有種酣暢淋漓之感。
秦嶺看了看時間,沉思片刻,說道:“這樣吧,今天晚上的這個酒局非常重要,萬萬推不得,我必須得趕回去,你別著急,最遲明天下班之前,聽我的電話。”
“好的,我等您消息。”
秦嶺緩緩的站起身:“難怪常力能和你交朋友,你跟他還真有點相似之處。既敢想敢做,又捎帶著點壞心眼,”
林海嘿嘿笑著:“壞心眼和敢想敢做,這兩個詞放在一起,好像不怎么匹配吧。”
“有啥不匹配,有壞心眼的人,才能辦明白事呀,其實,顧煥州也不是啥好鳥,別看整天板著個臉,動不動就談什么理想和情懷,其實,打小就一肚子壞水,我最了解他了。”秦嶺說著,呵呵的笑出了聲。
顧煥州是在京城得知公安部指定東遼市偵辦陳思遠案消息的。
此番回京,屬于私人出行,所以,輕車簡從,全程非常低調。
這兩天,他先后拜訪了包括姚廣旬在內的幾位老領導,本來是打算針對目前的局勢交換下意見,但接觸之后卻發現,形勢比他想象的要嚴峻得多。
除了陸子鳴之外,其余幾位頗具影響力的大佬,態度都比較含糊,姚廣旬更是很隱晦的表達了調和的意思,顯然,大家對他的在這場較量中的勝算并特別不看好。
昨天晚上,他與陸子鳴談到了深夜,對吳慎之接下來可能采取的各種反制措施進行了全面的剖析和評估。分析來分析去,兩人都認為,總體形勢雖然不算樂觀,但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一方手中的,只要持續施加壓力,吳慎之很快就會露出破綻。
目前,吳慎之雖然全面被動,但其實都是些皮外傷而已,顧煥州所有的招數,距離擊中要害,都還差了一點點。
抓陳思遠,可以說是最狠的一招了。
但對掌控政法系統多年的吳老爺子而言,這一招還是不足以致命的。
首先,只要許國華率領的聯合調查組把蔣宏搞下去,那局面瞬間就可能發生逆轉,其次,他還可以動用行政手段,強令轉移辦案權,如果辦案權被轉到吳親信所在的省份和城市,那審理的結果就可能完全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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