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旭微微一笑:“違規操作肯定有,至于非法斂財嘛,至少現階段缺乏有力的證據。”
吳慎之點了點頭:“公安部的聯合調查組,正在撫川查辦此事,但從反饋回來的消息上看,進展很緩慢,你回去之后,還是要想辦法多支持調查組的工作。”
李光旭想了想,又把皮球踢了回去:“恕我直言,有顧書記罩著,調查組很難有什么作為的,若想長治久安,恐怕還得您親自下場過問。”
吳慎之聽罷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的話大多是些噓寒問暖、無關痛癢之詞,總之,賓主雙方在和諧愉快的氣氛吃完了這頓宵夜。
臨別之際,李光旭拿出了帶來的禮物---一把清代中期宜興名家所制的紫砂壺。
這當然是投其所好了,吳慎之素來喜歡收藏紫砂壺,這么多年,自然具備相當的鑒賞水準,接過來一看,便知是極品中的極品,立刻愛不釋手。
興之所至,他當場揮毫潑墨寫下海闊天空四個大字回贈李光旭,落款上更是破例寫上了與光旭賢弟共勉的字眼,要知道,以他的身份和地位,主動與李光旭稱兄道弟,足見重視程度,可謂給足了面子。
實事求是的講,吳慎之的書法水平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書法家,但在官員之中,造詣還是蠻高的,四個大字筆走龍蛇、遒勁有力,很見功力。
收好了老領導的墨寶,李光旭隨即起身告辭,吳慎之也不挽留,只是叮囑路上注意安全云云,并破例送到了別墅大門外,待李光旭上車離去,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嚴霜。
秘書張策察覺到了領導情緒上的變化,也不敢多說什么,只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著。
吳慎之也不理睬他,徑直回了書房,張策本來是緊跟其后的,不料吳卻直接關上了房門,把他撇在了外面。
張策也不敢離開,只好在客廳里等候。
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,吳慎之開門出來,冷冷的說道:“給劉驥才打電話,讓他馬上過來。”
此刻已經是后半夜兩點多了,張策先是愣了下,有心勸領導幾句,可見吳慎之面沉似水,只好把話又咽了回去,趕緊撥通了劉驥才的手機。
劉部長在睡夢中被吵醒,聽說是吳慎之召見,連忙問張策是什么事,張策也答不上了,只是讓他抓緊時間馬上過來。
劉不敢怠慢,一邊通知司機備車,一邊簡單洗漱了下,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進屋之后,卻見吳慎之倒背著雙手,站在窗口,若有所思。明知道他來了,既不回頭,也不打招呼。
身為吳慎之的最信和倚重的部下,劉驥才在吳的面前還是很有些面子,平時見了,基本都是笑臉相迎,噓寒問暖,很少有這般冷遇。
他不敢打擾,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張策,張策見狀,低聲在他耳邊說道:“出狀況了,那個周海豐還活著。”
劉驥才被這句話嚇了一跳。
程輝案雖然是由東遼市局偵辦的,但公安部和省廳都非常重視,為了抓捕孫國選,公安部還出面與俄警方和國際刑警組織協調過多次,周海豐和孫國選一樣,都被列為a級逃犯。
吳慎之曾經不止一次的追問過孫國選和周海豐的下落,劉根據各方面匯總上來的消息,做出了孫和周兩人大概率死于俄羅斯的推斷。并以此向吳慎之詳細匯報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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