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驥才面露難色:“可是......任兆南老婆孩子提供的那些線索都不足以證明什么,撫川的蔣宏在這方面非常專業,說是滴水不漏也差不多,督查總局的人派下去,怕是也很難開展工作。”
吳慎之冷笑著道:“蔣宏我太了解了,那是個老行家了,想抓他的小辮子,難度肯定很大,但你記住了,抓不住可以,但必須給他足夠的壓力,另外,別看他和李光旭現在好像是顧煥州的哼哈二將,配合默契,但他們倆之間的矛盾很深,只要你們充分利用好這個矛盾,就不難找到漏洞。”
“我明白,一會我就安排,明天早上飛撫川。”劉驥才說道。
吳慎之揮了揮手。
“不,不要明天早上了,今天晚上連夜出發,多帶些人,跟蔣宏和李光旭打交道,必須有足夠的壓迫感,否則,很難降得住這兩個老油條的。”
千里之外,省城,香格里拉酒店三樓宴會廳。
豪華包房里的十多個人相談甚歡,不時開懷大笑,氣氛非常熱烈。
“歐陽啊,你這也算是衣錦還鄉了,怎么樣,想不想回東遼看看啊?”省廳廳長尚義群親熱的說道。
歐陽中等身材,微微有些發福,但卻不失干練,他嘆了口氣道:“一晃十多年了,我倒是真想回去看看,可惜時間上恐怕要夠嗆啊。”
尚義群想了想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和東遼的秦志剛應該是同學吧?”
“不止是同學,我們倆在警校的時候,還是上下鋪呢。”歐陽笑著道:“昨天我們通過電話,他得知我回來,也嚷著讓我回去住上幾天呢,只是此行任務比較重,恐怕是沒時間了。”
尚義群略微思忖片刻,壓低聲音問道:“部里如此大動干戈,是不是想把案子拿走呀?”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我接到的命令是,全面詳細的了解案情,并對偵查工作提供技術支持。”歐陽說著,指了指身邊的幾位同事,說道:“這些可都是五局的業務骨干啊,痕跡、檢驗、預審,他們可以在案件偵查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”
尚義群聽罷,和身邊的幾個副手互相交換了下眼神,試探著問道:“歐陽,咱們可是老鄉啊,你得跟我說實話,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,迄今為止,我們沒向部里和總局提出過任何要求啊,怎么就突然之間把你給派下來了呢?到底是驥才部長的意思,還是老爺子的吩咐呀。”
歐陽把雙手一攤: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?周局長就是這么給我下的命令,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!”
“可是,那辦公廳讓我們配合協助你們的工作,協助什么啊,又配合什么呀?”
“這個......”
話剛說到這里,包房的門忽然開了,顧煥州在秘書張謙的陪同下,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,房間里的眾人見狀,趕緊起身相迎。
“歐陽局長,你好你好。”顧煥州微笑著說道,并主動伸出了手。
歐陽不敢怠慢,立正敬禮,然后才畢恭畢敬和顧煥州握手。與其余幾人依次寒暄之后,顧煥州這才在主位坐了,然后朝眾人說道:“大家也坐吧。”
眾人落座之后,歐陽副局長率先說道:“顧書記,沒想到您在百忙之中,還能接見我們,實在是非常榮幸啊。”
顧煥州微笑著道:“百忙之中談不上,今天是元旦假期,我都沒上班,哪里有什么忙啊,你們遠道而來,我理當盡地主之誼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