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這么牛逼的,鬧了半天,是顧書記的心腹啊,看來,他和王大偉搭檔組合,這也是顧書記的意思啊。”蔣宏自言自語的道。
林海嘆了口氣:“他在曙光的時候,張成林跟我關系走得挺近的,準確的說,沒少拍我的馬屁,他年齡比我大不少,當時各種溜須獻殷勤,搞的我還挺不好意思。”
“他給王大偉當副手的事,你不知道?”蔣宏問。
林海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王大偉從來沒說過,張成林也很久不跟我聯系了。”
蔣宏點了點頭,沉吟著道:“我敢肯定,王大偉掌握的遠遠不止這些,現在他遭遇襲擊,差點丟了性命,可作為副手的張成林,居然不肯提供更詳細的資料,這足以說明,他們所掌握的東西,是非常重要和隱秘的。”
“不應該啊,不管怎么說,現在抓住兇手是最重要的呀。”
“不應該發生的事太多了。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斟酌片刻,問道:“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蔣宏目不轉睛的盯著他,半晌,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兄弟,事到如今,咱們之間也不需要兜什么圈子,我是個直性子人,懶得拐彎抹角,就直接撈干的說了,行嗎?”
“沒問題!從現在開始,我可以保證說出來的每個字都是內心的真實想法。”林海正色道。
蔣宏猛的拍了下大腿:“好!我要的就是這句話!簡而言之吧,各種證據顯示,余紅旗和陳思遠之間是肯定有關聯的,至于關聯到什么程度,現在還無法做出精準的判斷。”
林海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往下聽著。
“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現在余紅旗仍舊被困在撫川,我可以挖地三尺,但時間不允許,所以,你得幫個忙,給陳思遠施加點壓力,得讓他害怕、緊張、哆嗦!”
林海聽罷,呵呵笑著道:“在這一點上,咱們算是英雄所見略同,我已經給他施加壓力了。”
蔣宏大喜,連忙追問詳情,林海大概說了下。
“這個......力度好像不夠啊!”蔣宏皺著眉頭說道:“不成,距離水燒開差得太遠了,你必須再加把火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怎么加?”
蔣宏微微一笑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,林海聽罷,面露驚詫之色:“這太過分了吧,你搞這么大的動靜,萬一要是鬧僵了,如何收場呢?”
蔣宏卻滿不在乎:“軍立狀都立下了,我還有什么顧忌?大不了就是引咎辭職唄!只要抓到了人,什么辦法我都敢用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兄弟,沒有什么可是,行與不行,你就直接來個痛快的吧!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苦笑:“蔣局,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。”
“咋的,都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擔心得罪陳思遠啊,話說回來,你今天的做法已經把他得罪了,索性就得罪到底唄。。”蔣宏說道。
“這個道理不用你說,我也很清楚,之所以說是難題,是因為你這么大張旗鼓的搞,萬一最后還是沒抓住嫌疑人,要如何收場?你收不了場,我也難辦呀。畢竟,陳思遠是個手眼通天的企業家,如果較真的話,我們倆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,別的不說,打壓民營資本,破壞營商環境的大帽子扣下來,就你我這體格,根本承受不住。”
蔣宏聽罷,嘆了口氣道:“這個世界上,沒有穩賺不賠的生意,就看你敢不敢賭了。我賭陳思遠心里有鬼!”
林海思忖片刻,緩緩的伸出了手。
蔣宏見狀,趕緊握住。
二人相視無語,只是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。
“其實,你還是有退路的,不像我,沒抓到余紅旗,就徹底完犢子了。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淡淡一笑:“你的處境,也沒有說的那么慘,既然敢立這個軍立狀,那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。別的不說,就算沒抓到余紅旗,李書記也未必能批準你的辭職,我說得對嘛?”
蔣宏眼珠轉了轉,笑著道:“既對,也不對,只能是到啥時候說啥話,總之,你有千條計,我有過墻梯,這年頭,誰的兜里,還不得多揣幾個心眼啊。不然的話,那是他媽的真吃虧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