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云,有點小題大做了吧,到了醫院,醫生看了這傷口,還不得笑掉大牙啊,大老爺們,沒那么嬌貴的。”林海苦笑著道。
陳牧云卻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傷的不重,但昨天晚上處理得肯定不夠仔細,而且,那紗布也臟的不像個樣子了,傷口難免二次污染,去醫院重新清創包扎下,也在情理之中嘛。再說,你當初救過我命,現在我這么做,就算是還你個人情吧,從此,咱們就兩不相欠了。”
“鬧了半天,你屬于另有打算啊。”林海說道。
陳牧云癡癡的笑著道:“無利不起早嘛。”
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我就配合下你了。”林海笑著道:“對了,你怎么沒陪著宋先生去東遼呢?”
“他有他的工作,我有我的事情呀,各忙各的。”陳牧云回道。
林海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你們......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呢?”
“結婚?”陳牧云笑著道:“我是堅定不移的獨身主義者,從來沒想過要結婚的,否則,我這個年齡的女性,孩子都應該上小學了呀。”
林海吃了一驚:“可是,李書記說,宋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呀。”
“請問林副市長,結婚這種事,到底是我說的算,還是老李頭說的算呢?”陳牧云噘著嘴道。
“那當然是你了呀。”
“既然如此,宋先生和我的關系,是不是也該由我說了算呢?”
林海撓了撓頭:“那.....宋先生到底和你是......”
“好朋友呀!我很欣賞他的才學,也能接受他的價值觀,僅此而已,至于什么未婚夫嘛,那都是老李頭一廂情愿的說法,哎呀算了,咱們換個話題吧。”陳牧云說道。
林海遲疑著問道:“可是,你好端端的,為什么不結婚呢?”
“這個嘛......說來話長哦,這屬于社會學和人類行為學的研究范疇。”陳牧云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......假的呀。”陳牧云說罷,咯咯的笑出了聲。
林海這才反應了過來,嗔道:“陳牧云同志,你還能有點正經的不?”
“胡說,我哪里不正經了!”陳牧云正色說道。
話音剛落,林海的手機響了,他拿出來一看,是蔣宏的來電,于是連忙接了起來。
“蔣局,什么情況?”
蔣宏的聲音很低:“出事了,二肥昨天晚上被一個神秘男人給劫持了。”
林海一哆嗦,手機差點掉下來。
年關將至,身為牛馬的我,被當權者所驅使,有心揭竿而起,但囊中羞澀,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,只能將他們的丑惡嘴臉寫進故事里,聊以慰藉自己那顆脆弱的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