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二肥雖然從孫國選身上賺了不少錢,但終歸是個游走在法律邊緣的社會閑散人員,身上還背負著官司。壹號公再怎么紅火,也是個打擦邊球的生意,難登大雅之堂。
可任兆南被定黑之后,在市長干爹的授意和運作之下,南風地產的整套班子被原封不動的搬了過來,全員進入了剛剛成立的綠森置業有限公司,之前的福利待遇沒有絲毫改變。
綠森置業的董事長,就是二肥,哦,不,現在應該叫趙天水了。
與整個管理和技術團隊同時遷移到綠森旗下的,還有兩個在建地產項目。總建筑面積高達37萬平方米的住宅小區。其中一個更是位于撫川的市中心,號稱新地標。
對此,市政府給出的理由是,為了保障廣大消費者的合法權益,讓老百姓辛辛苦苦購房款不至于打水漂。
有了這么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綠森置業開篇即高潮,由市政府出面協調擔保,從銀行貸款三千萬作為啟動資金,二肥原地沒動,穿上訂制的高檔西服,蹬上錚亮的小皮鞋,搖身一變,就成了企業家。
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對此,林海當然心知肚明。
蔣齊也好,蔣宏也罷,他們盯上的,是任兆南的百億資產,但作為官員,吃相不能太難看,所以,只能是走個迂回路線。
于是,看起來傻乎乎的二肥就成了最佳人選。傻,意味著好控制。
人傻是一方面,關鍵還是林海這個撫川新貴的小舅子,這兩個因素綜合起來,無疑是扶植的最佳人選。
于是乎,二肥就成了那只處在風口浪尖的豬,借著漫天的風,奇跡般的飛了起來。
對于此,林海是非常警覺的。他在反復提醒二肥的同時,也把所有的事情向李光旭做了全面匯報。
然而,李光旭的態度卻很含糊,只是告訴他,官場中人,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,到處都是交易和各種誘惑,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,你所做的,就是把握住自己,潔身自好,至于別人怎么想或者怎么做,那就由他去唄,與你何干?
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,讓林海有些迷茫,但冷靜下來想了想,也確實如此。
如今的二肥,看似對他言聽計從,可實際上早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了,他根本控制不住,既然如此,那也就只能隨他折騰了。
“哥,你在聽嘛?”見他沒吱聲,二肥又問了句。
“哦,明天我沒時間。再說,你公司開業慶典,我去不合適的。”他道。
二肥聽罷,卻嘿嘿笑著道:“有啥不合適的,干爹都親自出席呢。你就來捧個場吧。”
“蔣市長要去?”
“是啊,我剛從他那兒出來,他說的,讓我給你打個電話,不然的話,我哪敢找你啊。”二肥笑著道。
林海微微皺了下眉頭,沉吟著道:“我明天要回東遼,你姐的工作調動辦下來了,我得去那邊辦手續,還要搬家,真的沒時間,再說,全市一把手親自給你捧場,我去不去的,就沒什么價值了,你忙吧。”
“別啊,哥,你不來,多沒勁啊!至于蓮姐工作的事嘛,晚一天也沒什么的,你可能還不知道吧,我把林場的老少爺們都請過來了,大家還都想見見你呢。”二肥說道。
“你把他們都找來了?”
“是啊,茍富貴,勿相忘嘛!狗有錢了,還知道惦記以前的在一起流浪的狗兄狗弟,我是個人啊,怎么能忘本呢!”二肥一本正經的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