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你的婚事!”
趙德昭一句話將趙德芳說得不好意思起來,他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耳朵,嘟囔道:“這有甚好說的,婚姻大事,自然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你沒有心悅的姑娘,爹和母后指誰給你為妃都行”趙德昭挑了眉頭問道。
“這也不是...”趙德芳立即抬頭,“我心里面,自也是希望未來的妻子,是個溫柔賢淑、端莊秀麗的好姑娘...”
“二哥呢,讓畫院將京中官宦人家中適齡的姑娘都畫了畫像,你可以自己先看一看,若有合眼緣的,二哥就安排你們見一面,當然,若你有別的心儀的姑娘,同二哥說也無妨。”
趙德昭說完,甄大已是命人將一袋子畫軸給提了過來,就這么看去,約莫有三四十個。
“要是臣弟看中了,可那姑娘不愿意,怎生是好”趙德芳又道。
“那你就去讓人家姑娘喜歡你啊,”趙德昭笑著攤了攤手,“這是個問題嗎”
“對二哥來說當然不是問題,”趙德芳接過布袋,嘀咕道:“皇后和貴妃都是她們...哎,可真羨慕二哥啊!”
趙德昭聞言伸手在趙德芳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,“長本事了,二哥的私事也敢非議,你還是考慮你自己吧,竇說只比你長兩歲,孩子都生了三個了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臣弟告退!”趙德芳行禮要走,卻聽趙德昭又將他喚了回來。
“還有這個,”趙德昭轉身將桌上一份圣旨遞了過去,“既然要成家,你這封號也總要再提一提,原先是岐山郡王,眼下...二哥便封你為岐王!”
趙德芳看著眼前這封圣旨,眼中滿是驚喜,相較於二哥,他於大宋可沒有什么功勞,便是火器局,也是二哥一手建立而后讓自己接手的。
算算年紀,自己還要比二哥早一些封王,多少有些受之有愧。
“圣旨已經給你了,你要不受就是抗旨,四郎,你可想清楚了”趙德昭看著趙德芳面上不斷變幻的神情,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故意板了臉道。
趙德芳又看了一眼,這才將圣旨收起拱手道:“臣弟,多謝官家恩賞!”
一家兄弟就不客氣了,不就是個王么,今后自己好好將神器局治理妥當,再為大宋多研製些神兵火器,便就報答二哥這番厚恩了!
趙德芳拎著一袋子畫軸和圣旨走出垂拱殿,郭崇仁在殿外等著,見他拿著東西立即上前接了過來,“殿下拿的都是什么怎么這么多畫兒呢”
“父皇同官家要給我選妃,這些都是京中適齡女子的畫像,正好,你跟我回去參謀參謀,替我選個合適的姑娘來。”
過崇仁身形滯了一滯,遂即跟上興致勃勃的趙德芳,笑著道:“那敢情好,就算沒有這些畫像,京中的閨秀都是什么樣,屬下也都清楚得很,絕對能為殿下選個情投意合的。”
“那先謝過你,”趙德芳笑得燦爛,“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,怎么還為成婚,郭大人不催你的嗎同你一般年紀的,孩子都生好幾個了吧,你是沒遇上喜歡的還是...”
趙德芳突然轉身,朝著郭崇仁調皮得眨了眨眼睛,“坊間都說郭家大郎君好南風—”
“殿下!”郭崇仁倏地停下腳步板著臉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