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,聽說還不是第一次,原來那些回不來的商船啊,都是被殺乾凈了,哎...還以為是遇到了風浪呢,原來竟然是遭了毒手!”
“所以這幾日,朝廷的人都在蕃商居住區搜查三佛齊的商人,還沒走的,都被押入大牢里去了!”
蕃商居住區,王仁瞻帶著武德司以及衙門的官差大肆搜查著蕃商居所。
“朝廷有令,三佛齊、闍婆劫掠大宋商船,屠殺大宋百姓,凡留在泉州之三佛齊、闍婆之行商,全部押入大牢受審,若有敢私藏罪犯,一律按同黨處置!”
官差進進出出,三佛齊和闍婆行商的住所被翻得凌亂不堪,許多箱籠也從屋中被抬了出來,箱子打開,里頭包括文書、帳簿等東西都被送入府衙,由懂得蕃語的通譯來查看。
其他國家的行商也並未因沒有涉及到他們自身而放鬆下來,因為大宋的官差並沒有放過他們,他們屋中的東西也一樣被搜查了一通,只不過看著相對溫和一些。
金敏秀今日並沒有穿高麗服侍,而是穿了一身大宋常服,隱在人群中看著很是不起眼,他駐足看了片刻后,才轉身擠過人群朝著外頭去了。
仍舊是那個鋪子,他踢開園中機關,假山門洞洞開,金敏秀大步走下去,還沒見到人就愉快開口道:“宋人上當了,他們真以為是三佛齊乾的那些事,已經著人送消息回去,還把三佛齊的人都抓起來了!”
密室中的那遼人仍舊端坐在燭光下,今日的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削著一塊松木,木屑已是落了一地,聞言皺眉道:“那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也不怕被人發現”
“發現不了,”金敏秀笑著道:“現在人都在居住區那兒查人呢,忙得很!”
遼人放下刀,朝金敏秀道:“三佛齊的使臣已經在路上了,只要他們抵達泉州,所有事情定然會真相大白,所以...”
遼人看向金敏秀,金敏秀立即點頭,“我知道,不能讓他們到泉州,我會安排好!”
“你也知道,我不方便露面,既然宋人上當,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步,可就得靠你了!”
“我知道厲害,宋人絕對想不到,三佛齊敢火燒泉州城!”金敏秀露出得意神色,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,“成功之后,還望你們信守承諾!”
“放心,就是一個渤海而已,我們只要有燕云就夠了!”當然,若是事情鬧得夠大,說不定還能占領中原更多的領土!
與此同時,范旻也將所有箭樓輪值士兵的名單拿到了手上,正一頁一頁翻看仔細。
在他對面,坐著的赫然是陳洪進,他不解道:“我都查過了,那個叫方武的就是貪嘴,才會在輪值時喝酒,我已經罰了他半年俸祿,他也保證說再不敢犯,不過,也算是我管教不嚴,我會寫奏本同官家說,不會讓范知州一人擔責。”
范旻“嗯”了一聲,仍舊低頭看著,手上這份名單不僅記錄著性命、輪值的時間,還有他們的籍貫以及經歷,這些都是王仁瞻要求的。
他全部看完后,抽出其中三張紙放在桌上,“這三人都來自北邊,方武也是其中之一,你可知道,他們是怎么到了泉州,又為何入了軍中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