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不知道啊,這東西怎么會在箱子里不是我放進去的,我...”三佛齊商人轉頭朝自己的商船上看去,甲板上人來人往,都是自己熟悉的人,會是他們其中一個嗎
“全部拿下,押回市舶司受審!”王仁瞻收起羊皮紙,大聲喝道。
武德司的人碼頭官兵立即上前,將三佛齊商人以及他所屬船上的船員一個不漏全部押下,長長一串人像串起來的螞蚱一般押回市舶司去。
“除此之外,所有三佛齊和闍婆商船全部嚴查,一艘都不許離港!”
命令剛下,陰沉了許久的云層終於沒有忍住,瓢潑大雨落下,而海面上一艘帆船卻在此時突然動了起來。
“攔下他們!”王仁瞻命令道。
棧橋盡頭,幾個水手狂奔向那艘船的船舷,腰間短刀在雨幕中若隱若現。
王仁瞻一腳踹翻貨箱借力騰躍,快步朝著那幾個水手追去,可棧橋上的水手突然轉身擲出一物,王仁瞻扭身避過,卻因為雨幕遮擋視線,胳膊還是被劃出了一條口子。
再朝前看時,那幾人已是攀上了船舷,商船離港,朝著海面遠去。
王仁瞻駐足,撿起地上一枚鐵釘,剛才他便是被這東西劃傷了胳膊,他自己看了看傷口,流出的血液是鮮紅的,看來他們並未在鐵器上下毒。
“走,回去!”
王仁瞻帶著人回到市舶司的時候,又有武德司人帶著一個包裹回來,說是在另外一艘三佛齊的商船上搜到了東西。
包裹打開,是一摞帳冊,王仁瞻翻了翻,遂即遞給王貽孫,“我看不懂這些,你來看看是什么”
王貽孫管理市舶司多年,對於各國語言也有涉獵。
“是帳簿。”王貽孫翻看之后神色嚴肅,“是今年來三佛齊劫掠的各國商船數目,我朝的...竟然還不是第一次,從前只以為是遇到了海難沒能回來,原來竟然...”
“簡直可惡!”薛惟吉聞言大怒,“三佛齊竟敢做出這種事,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們這野心,也不怕被撐死!”
“還有這個...是南洋航海圖...”其中一個帳簿中間夾著另一張羊皮紙,航海圖滿剌加(馬六甲)海峽被硃砂重重勾勒,看來這就是三佛齊的目的。
“牢里那些人,本官會命人審問,接下來幾日,港口這些商船還要再查,本官會傳信回京,同官家稟報此事。”王仁瞻站起身來,“本官再去港口看看。”
王貽孫不知王仁瞻還要去看什么,不過官家將這件事交託給他來查,他也不好插手,頷首見他離開后,才嘆了一口氣。
“市舶司為朝廷賺了不少銀子,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覬覦,滿剌加要是被三佛齊控制,海商怕是得少七成!”
這邊,王仁瞻剛走到市舶司門口,傘還沒撐起來,斜刺里就伸出一只手將他拽了過去。
王仁瞻心下一凜,手剛按在刀柄上,卻被一只強健有力的臂膀重重按住。
“王大人,是我!”
ps:暑假太忙了,兩個孩子的事要忙,還有工作要做,更新不能及時,見諒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