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什么時候,你還有這心思,你也是狗!”
勃極烈能做部落首領,武力值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,勃堇怎會是他對手,掙扎了幾下見他來真格的,索性就隨他去了。
翌日天還沒亮,扈蒙同滕中正便收拾好了自己走出屋外,正巧看見契丹人同樣推開了屋門,數目相對,雙方俱是當做沒看見對方一般朝勃極烈屋子走去。
“宋人不是最守禮?哼,也不過如此!”當先契丹人用中原官話大聲說著。
扈蒙一甩衣袖,說道:“那也得看行禮的對象,咱們大宋可不會對畜生行禮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契丹人一定這話便朝扈蒙他們圍了過來,李守恩當先一步站在扈蒙身前,將刀橫放身前,睥睨道:“要動手嗎?求之不得!”
這話說完,武德司幾人連同隨行侍衛們立即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。
契丹人也不甘落后,眼看著雙方劍拔弩張各不相讓,隨時都可能打起來,契丹使臣中一個漢臣立即上前低聲道:“大人...冷靜,現在不是動粗的時候...消消氣...”
“哼,大事要緊,本使不同你們計較!”契丹人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,有了臺階他就下,后退一步重新朝著勃極烈屋子走去。
勃極烈正在用早飯,還是粗糙的餅子和味道奇怪的奶茶,他吃得津津有味,見大宋使臣和契丹使臣都來了他這里,忙吩咐著人再去準備些吃的來,一邊讓他們落座,同時又讓人去叫仆散。
不過回話的人說仆散不在,叫了另外一個略通中原話的人來,諸人也不以為意,反正只要傳話清楚就沒問題。
“這么早...昨晚睡得還好?我這里沒有什么好東西,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...”勃極烈閑來也聽了雜戲,學了幾句中原話,眼下正好派上用場,說著的時候面上還很是得意。
扈蒙看了一眼那些吃食,心想的確是招待不周,這么些日子也沒發現自己從來不吃那些,不知是故意還是當真拿不出別的食物。
“同豬狗同寢,怎么能睡得好?”契丹人率先開口,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朝扈蒙他們這兒瞟來。
“咦?爾等契丹竟能同豬狗言語相通?想必平日沒少切磋,難怪如此熟稔!”滕中正哈哈一笑,絲毫沒有被他們這話激怒。
反觀契丹人,聽了滕中正的話卻是氣得臉色鐵青,他們諷刺自己與豬狗同類,當真可惡。
“哎,此言差矣,”扈蒙轉頭朝滕中正道:“豬狗雖賤,卻忠勇護主,倒是有些虎狼之輩,今日結盟,明日反噬,才真叫人寢食難安啊!”
這兩人一唱一和,不僅說契丹人與豬狗同類,更是提醒勃極烈,契丹人最是擅長出爾反爾,要繼續聽他們的,同他們結盟的話,還是掂量自己才好,別有用的時候稱兄道弟,利用完了便露出獠牙,何必呢!
“南朝人果然都是牙尖嘴利,勃極烈,你可別被他們騙了,這些南朝人才最是會出爾反爾之人!”契丹人終于露出了自己真實目的,怎能看著女真站到宋人那一頭去,這要如何攻打宋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