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韜光嗎?他和曹十娘的婚事?”趙德昭問道。
“前兩日曹樞密同爹討旨意來了,”趙匡胤說著“嘿”了一聲,“沒想到啊,這倆姓曹的結了親家,也不知道曹元忠是個什么想法?”
趙德昭聽趙匡胤這話的語氣,這么都有一股幸災樂禍,“爹準了?”
“有什么不準的?爹還賞了曹家那小子一個都尉的名頭。”趙匡胤笑著道。
都尉是虛職,也就是聽上去好聽,曹十娘好歹也是曹元忠的女兒,嫁給中原曹家,曹粲的官職太低,好像的確說不過去。
“那他倆可安心了,此前擔心爹不允呢!”
趙德昭將他們來找自己的事說與趙匡胤,趙匡胤聞言哼了幾聲,“平日看曹家這小子機靈,怎么碰到這事兒就犯了蠢,這曹十娘也是,不是做買賣嗎?就這腦子能賺著錢?”
趙德昭覺得自家爹舔一舔嘴唇就能把自己給毒死了,在他心里,怕只有自家孩子才是最好的,尤其是安安!
說到安安,趙德昭又顯擺了一番他的射箭技術,趙匡胤一聽果真歡喜,連聲要讓趙德昭將安安送進宮來住幾日。
“好,我把寧平一起送來,陪陪福慶。”趙德昭點頭應下,遂即便告退離宮。
趙德昭剛走到宮門口,就見薛惟吉低著頭踢著路上小石子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“等我啊!”趙德昭走上前去。
薛惟吉聽見聲音將石子踢開,上前問道:“林立的事,剛殿下為何不說話?此前不說了會酌情處理嗎?”
“你這是專程等在這兒質問我吶!”趙德昭上了捷豹,慢悠悠朝著開封府衙而去。
薛惟吉也上了自己的馬,一夾馬腹擠開周威緊跟上去,“沒有質問,下官哪里敢。”
薛惟吉撇了撇嘴,繼續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殿下,官家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?要去查清有多少走私商做什么?要怎么查?怎么才算是走私?賣給外商一些土產算不算?”
“官家這是在幫你呢!”趙德昭嘆了一聲,晃悠道:“走私商之間不說相處友好吧,定然都是有聯系的,你們抓回來個林立,就沒想過讓林立再給你們提供點線索,物盡其用,人也一樣,人家說斬首,你就說流放,我都替你急!”
“殿下你怎么早不同我說?”薛惟吉聽了這話嚷道:“官家定會覺得我蠢笨了!”
“什么都要我說?回了泉州是不是還要來問我啊?你不是挺機靈的嗎?”趙德昭拍了拍薛惟吉的肩膀,“不用急,人在牢里我也會命人審,你呢,趁早回泉州去,將官家交代的也好好查一查!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那齊云社呢?殿下,這事總得靠你了,我回去前能敲定不?”薛惟吉一臉期盼著急。
“好好好,我怕了你了,”趙德昭回頭招呼周威,“你去一趟,就說本殿下打算辦一場宋外蹴鞠友誼賽,他們齊云社必得替我大宋爭光,若贏下比賽,本殿下賞他們一個要求!”
周威得令自去傳話,有趙德昭出馬,齊云社定不會拒絕,薛惟吉也放了心,當即勒馬準備回府收拾行李。
“嘖,用完就走,也不說請我吃個飯!”趙德昭看著薛惟吉策馬的背影失笑,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情景,也忍不住感嘆當初的紈绔,也慢慢長大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