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沒什么事,趙德昭便回了太子府,進了正院便見院中多了兩架木馬,安安坐在一架上,手中拿著一把小劍,惟明坐在另外一架上,手中也拿著一把小劍。
小劍是木頭做的,拿在手中很是威武,兩個男孩口中發出“呼喝”聲,搖晃著裝作殺敵模樣。
廊下王七娘和楊延瑛笑看著,寧平和惟真兩個孩子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兩個哥哥,時不時手舞足蹈一下,似乎也想加入進去。
“哪來的木馬?”趙德昭走進院子,兩個孩子聽到他的聲音,立即“勒馬”停下,而后歡快地朝趙德昭跑來。
“爹爹!”
“爹爹你回來啦!”
安安直接撲進了趙德昭懷中,惟明停在兩步遠的地方,笑吟吟地看著趙德昭,舉起手中的小劍道:“爹爹,新的!”
趙德昭仔細看了那劍,雖是木頭做的,但無論劍柄還是劍身,線條流暢精致,若開刃,同一般的鐵劍也沒什么區別了。
“誰做的?你們楊姨?”趙德昭抬頭看向楊延瑛。
“不是我,我可做不了這么好,這是我爹做的!”楊延瑛笑著指向那兩架木馬,“這也是我爹做了送來的!”
“楊將軍有這般手藝?”趙德昭放下安安走上前去,走近了發現,木馬用的料子同這劍應該出自同一種木料,上頭還留有木材本身的紋理,外頭只上了一層清漆,沒有異味,摸著也沒有毛刺扎手。
他以為楊業只會做些軍械,比如弓箭啊,刀啊這種,不想他連木馬都能做。
“那可不!”楊延瑛很是驕傲,“我爹說了,等寧安和惟直大一些,他再做兩架來。”
“等他們大一些能騎了,安安和惟明也用不著這木馬,正好給弟弟妹妹用,哪里勞煩楊將軍再做?”王七娘在旁笑著道。
“就是,男孩子能有多少長性,今日喜歡這個,明日喜歡那個的。”趙德昭說完這話后,卻沒聽見回應,抬頭看向王七娘和楊延瑛,見她二人俱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,突然明白她們在想什么。
“我說的是東西,喜歡的東西、愛好,不是人!哎呀,你們真是...”趙德昭撫額,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才好。
“殿下就算再接一個妹妹回來也無妨,太子府這么大,許多院子空著呢!”王七娘抱著寧安,摸了摸她的小臉蛋,笑著朝趙德昭說道。
“王妃說得是,府里還有一個側妃的位置空著,別說還有良媛六個,承徽、昭訓、奉儀等位子。”楊延瑛也開口道。
“我今日是做了什么惹了你倆了?怎么說話夾槍帶棍的呢!”趙德昭很是不解。
“沒啊!”王七娘笑著搖頭。
“嗯,沒啊,挺好的!”楊延瑛也道。
二人說完,抱著寧安、惟直就進了屋子,趙德昭一頭霧水,低頭朝安安問道:“你娘怎么了?”
安安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趙德昭轉頭看向趙惟明,趙惟明輕聲道:“楊將軍說,遼國要和親!”
“什么?和親?”趙德昭總算明白王七娘他們為何是這般模樣了,敢情是擔心和親對象是自己啊!
不過這件事,怎的朝會上沒聽楊將軍說起?
“同娘親說一聲,爹府衙有事,晚些回來!”趙德昭不弄清楚這件事,這日子怕安寧不了。